「好好好,咱們快……」
「且慢!」
邢沅芷忽然腳下一轉,從眾人後躍出,閃如風,擋住艙門,一把將蕭寶琴拉回後,左手掐了個小金牌訣,祭起燭臺以火護,
「這大陣未破,我師兄一個人,如何牽制得了那位高人?你們又是怎麼得此陣來的!」
『蕭丙』朝掃了一眼,也不急著搶進門中對峙,而是轉過,撕開甲板上的樹藤裝作開路,一邊隨口解釋道,
「老奴也不知啊,只見劉公子事先準備了金旗十二面,上籙符文,差人在八方搖晃,又率隊自西南方馳騁,然後就見那旌旗照耀大亮,金大照,滿山林木便見而開,遇金則倒,劈出一條道來。
於是我們便趁勢搶進來救人,他則一路突到陣心,與那魔頭鬥劍單挑去了。」
「咦?這麼個陣法……莫不是霍桐山的遊仙飛鶴陣麼……」
邢沅芷一愣,柳眉微蹙,
「那你們了此陣,又是如何破那鶴……」
『蕭丙』猛扭頭瞪了一眼。
邢沅芷瞬間反應過來,登時臉煞白,好在也是個人,反應夠快,當機立斷,招手就把燭臺收了,呼!得把燈火一吹,強撐起一張笑臉,挽起蕭寶琴的手夾在邊,拖著一道出去,
「原,原來如此!寶琴姐!想必師兄也堅持不住太久了,我們就不要留在這礙手礙腳的,事不宜遲!我們還是快走吧!」
「好,好……」
蕭寶琴等了七天,早已心如麻,不得立刻逃命。
也就石茥在那兒咋咋呼呼,
「他不是我們等他回來嗎!喂喂真的丟下姓劉的跑啊!」
不過喚也沒用,被邊倆個侍一架,眾人就乾脆利落得上了飛舟,破陣而出,揚長而去了。
而與此同時,鐵蛋還被困在陣中磨鍊。
雖然寶劍鋒從磨礪出的道理他也知道,但和簫君困在一起也太煎熬了。
此番為了破陣渡劫,鐵蛋不得不著鼻子學習音律,可簫君實在太嚴格了。那畢竟它就是把簫麼,吹錯一個音符,遲一步快半拍都能聽出來,然後半點也不容面,就要重頭再來。
即使鐵蛋自問資質悟也還行,這一邊打本還要一邊學樂理一邊唱歌的,難免給整得手忙腳,上氣不接下氣,結果楞是錯了好幾次。就被劈頭蓋臉得罵蠢材飯桶榆木腦袋,要是一般人都得整得抑鬱了。
不過鐵蛋是個子倔的,別人越是說他不行,就越要做好了打你的臉。而且他從小就是做不好挨鞭子麼,被罵幾句是一點不往心裡去,反而也意識到樂律的博大深,收起輕視之心,用心悟音律,陣法,劍中的道。
如此漸漸的,不僅於音律一道越學越,越唱越合拍,而且竟還給他真的抓住此陣中,五音十二律的脈絡,配合陣法練劍,竟演化了一套『林鐘劍法』來!
之前那林中大陣,以道化自然,演化變幻,追得鐵蛋抱頭鼠竄的木龍藤蟒,枝槍葉雨,竟漸漸得傷不到他!
於是隨著刀劍之舞,鐵蛋便仗著這一套林鐘劍法,在荊棘叢林中肆意穿梭,不僅輕鬆閃避松針葉箭的圍攻,更能逐漸的追蹤到大陣真炁聚合發的節點,每逢『角音』便一劍去,破音,破炁,破法!將危機化解於無形!
雖還未破陣,此地已困不住他了!
簫君也不住點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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