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僧也不在意,把鐵蛋引正堂。
此僧了禪院後,每走一步,形就一寸,最後竟恢復七尺餘的人型,重變回個普普通通的癩頭和尚,把那杆韋陀杵也往膝邊一放,就與鐵蛋兩人相對在團上落座,揮手間便奉上棗茶一盞。
「請用。」
鐵蛋面無表,也不端茶,就看他弄什麼玄虛。
那僧也不廢話,合掌道,
「貧僧在為仙宮之主煉一頂寶冠,尚缺一顆法螺天珠。」
鐵蛋一聽也明白了,便把那顆元嬰寶珠取出來。
此珠是西域之寶,被坤國神教散出去傳道統的,後來經鐵蛋以玄門煉秘法,練手煉化過一遭。初時還能勉勉強強砸人,只可惜後來給天魔解炸裂了,被汙損了靈,鐵蛋又沒有材料修補重煉,所以現在就純是個垃圾,拿去丹霞山換人家都不收……
那僧拜道,
「正是此,還請道友割,貧僧願以法寶換。」
鐵蛋倒也不置可否,
「看看。」
於是那僧把袖一揮,投出三道寶。
一件是加白齒梳,一件是穿雲焦尾琴,一件是羊脂玉骨案。
鐵蛋一眼去,不眼神一凝。
烏僧拿出來這三件東西,倒也分明是元嬰境的法寶,只是死氣甚重,聞起來竟有一臭味……
「明?」
塗車芻靈,神明之,就是陪葬的玩意啦。
烏僧道,
「為明者知葬道矣,備而不可用,哀哉,死者而用生者之也。不殆於用殉乎哉?」
好吧,看這老僧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,又住法場,用的也是人頭人骨法,掏出幾件明來也沒什麼不符合畫風的。估計是修什麼死人經白骨觀的邪道吧。
鐵蛋倒不介意用死人的東西,他自己的東西好多不也是砍死人搶的,大哥別說二哥啦。
於是鐵蛋把那三件法寶依次拿起來,左瞧瞧,右看看,
「唷,都是逍遙派的東西啊,而且封印竟都解了。老和尚,這可便宜我啦。」
烏僧道,
「貧僧坐的枯禪,貴派的東西,留著也無用。」
鐵蛋點頭道,
「原來如此,想的真周到,不過老和尚怎知我是逍遙道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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