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一刻,賀昭昭終於想起自己為何看阿龍覺得那麼眼,但是想不起他是誰了。
如果他沒記錯,這個阿龍應該也是自己之前看到過的一部電影裡的人,講的是廟街的一群小的故事。
而Roy就是男主,曾經因為剪輯去看過,但是因為故事裡的孩子太悲慘,就沒繼續看了......
賀昭昭恨不得捶頓足,早知道會有穿越這一天,就應該看完了。
(作者有話說:這裡也順勢解釋了昭昭為什麼也不知道校園風雲的劇,昭昭覺得是因為太不敢看,看的都是Roy的屏值剪輯版。當然,作者看過,且反覆觀看。)
賀昭昭帶著這種複雜的心坐回了十三妹和刀疤琪邊。
十三妹立刻湊過來,眼底帶著促狹曖昧的笑意,輕輕眨了眨眼:“嘖嘖,你和烏哥也太恩了,旁人都看得出來他把你攥得死死的。”
賀昭昭不滿地撇了撇,抬手了自己的腰,語氣帶著一點嗔的埋怨:“他剛剛不知道發哪門子瘋,手臂箍得我好,力道重得要命。”
十三妹捂著輕笑,曖昧挑眉,一語點破:“吃醋了唄,旁邊那個男人也靚仔,你和他說話,烏哥肯定吃醋了。”
一旁的刀疤琪安靜倚靠在沙發上,指尖著明酒杯,紅輕抿一口酒:“雷耀揚,東星五虎之奔雷虎。原為和義堂紅羅漢門生,因為羅漢害了他朋友直接滅了整個和義堂,並帶著和義堂直接過檔到東星做了五虎之一。”
“琪姐見多識廣!”十三妹鼓掌,同時慨:“不過這人長得斯文俊,下手居然這麼狠,真他媽危險。”
賀昭昭深有同地輕輕點頭:“可不是嘛,那麼危險我肯定躲著。”
十三妹聞言一臉驚奇,側頭看向:“你烏哥都不怕,怕雷耀揚?”
賀昭昭吐了吐舌頭,一臉的心有餘悸:“不一樣嘛,雄哥想什麼我都知道,雷耀揚那種表面斯斯文文實際上危險得不得了的男人多嚇人啊,你都不知道他是生氣還是開心,我還是喜歡我雄哥那種簡單的。”
十三妹笑著調侃:“你這人眼裡出西施!”
這麼一鬧,連刀疤琪都跟著笑了。
幾人說笑間,酒吧裡嘈雜的音樂驟然切換。
原本躁炸裂的快節奏舞曲緩緩落下,轉而換慵懶纏綿的曲風,鼓點低沉又曖昧,婉轉的旋律纏繞在喧鬧的空氣裡。
迷離的彩燈緩緩轉,暖紅與冷藍的線錯灑在舞池中央,搖曳的影碎在躁的人群上。
十三妹耳朵著音樂,一把攥住賀昭昭的手腕:“別坐著幹喝酒了,這曲好聽得很,走!跟我去舞池蹦兩下活活筋骨!”
賀昭昭還沒來得及應聲,十三妹又手想去拉一旁的刀疤琪。
刀疤琪指尖依舊著冰涼的酒杯,淡淡搖了搖頭:“我就不去了,不好。”
刀疤琪不去,十三妹也不勉強,乾脆死死拽著賀昭昭起,不由分說地將人往舞池方向帶:“那我們兩個去!昭昭,別悶在卡座裡,今晚好好放鬆玩玩!”
賀昭昭拗不過,無奈地任由拉著進擁的舞池。
人群肩接踵,溫熱的空氣裡混雜著酒水。香菸與淡淡的香水氣息,氛圍濃烈又曖昧。
一開始賀昭昭還有些拘謹,下意識收斂作,可舒緩纏綿的旋律一遍遍敲打耳,悉的節奏刻進骨子裡。
本就是團出,舞臺律早已為本能,無需刻意琢磨作,也不用費力做大幅度誇張舞姿。
微微垂著眼簾,烏黑的長髮隨著的輕晃輕輕搖曳,纖細的腰肢合著鼓點,緩慢又自然地左右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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