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讓他這個‘老人家’有點想笑,因為他知道,烏這樣過來,自己多半是讓人當野男人了。
他九紋龍都瘸了,沒想到還能捲桃新聞。
烏沒理會旁人,腳步不疾不徐,徑直穿過桌椅,一步步走到賀昭昭側。
他居高臨下地垂眸看著孩,角勾起一抹極淡。卻毫無笑意的弧度,語氣慵懶又沉沉的:“玩夠了沒有,BB?”
尾音輕挑,裹著濃濃的醋意與迫。
加錢哥識趣得很,當即起,雙手揣兜:“那個,賀老闆。烏哥,我還有事先走,錢已結清,後續有事隨時call我。”
他跑得飛快,生怕留在這被烏的低氣誤傷,眨眼間就消失在冰室門外。
一時間,桌邊只剩下賀昭昭。九紋龍,還有周寒氣瀰漫的烏。
九紋龍神淡然,主起,語氣客氣又疏離:“既然你男朋友來了,我就不多留。賀小姐,你的提議,我回去仔細斟酌,改日給你答覆。”
他是聰明人,絕不會留下來摻和兩人的私事,轉回了後廚。
烏順勢坐在剛剛九紋龍的位置上。
“大手筆啊。”他偏頭看向賀昭昭,語氣輕飄飄的,聽不出喜怒:“買下整間九龍冰室,專門約男人出來喝茶談事。”
賀昭昭無奈嘆氣,轉頭向他:“幹嘛,吃醋啊,我是來談正經事兒的。”
“正事?”烏低聲重複一遍,狹長的眼眸死死鎖住,醋意直白又霸道:“你的正事兒就是揹著我和別的男人吃飯?”
他早就派人查得一清二楚。
自從那天心神不寧。不顧一切黏著他索取溫存開始,他就察覺不對勁。
他不是怕對自己不利,只是單純擔心這個傻有事兒自己扛。
結果不查不知道,一查嚇一跳,這傻居然聯絡了大名鼎鼎的加錢哥僱人殺豬哥,膽子大的不可思議,居然他媽的敢殺人,一個沒看住就給他來個大的。
賀昭昭看得出烏今天是一定要個代了。
一直都不是那種‘不長’的型別,也絕不會耗,既然事到了不得不有代的時候就說實話好了:“我沒有打算瞞著你,我只是還沒想好怎麼跟你說。”
“沒想好?”烏前傾子,驟然拉近兩人距離,濃烈的荷爾蒙氣息裹挾著淡淡的菸草味,牢牢將籠罩。
他指尖住的下頜,力道輕卻帶著不容掙的掌控力,著直視自己,“賀昭昭,我是你男人。你的事,卻要瞞著我?你要殺人不找我,反而花錢出去僱人,賀昭昭你當我死的?”
迫近的臉,強勢的佔有慾,濃烈的荷爾蒙。
憤怒的,帶著醋意的,甚至還有點委屈。
......一瞬間,蘇的賀昭昭。
換別人也許覺得烏這樣是質問,是懷疑是不信任。
但是賀昭昭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——雄哥他吃醋的樣子好n哦。
只能說,什麼鍋配什麼鍋蓋是有理由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