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考慮到前陣子剛剛因為給賀昭昭炸彈的事得罪了烏,便沒立刻答應:“以我的想法來說,保護文哥我義不容辭,但是我畢竟在別人的店鋪打工,我需要和賀老闆打個招呼......”
這本是最尋常不過的道理,打工做事,有事請假報備,天經地義。
可洪南本就心存芥。滿心不滿,聞言瞬間像是抓到了天大的把柄,帶著濃濃的嘲諷:“不是我說,阿鬼你也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鬼見愁,如今混得這般窩囊?做什麼事都要問那個娘們,你這是直接賣給了?”
話音剛落,還沒等暗的賀昭昭有所反應,側的烏已然徹底暴怒。
他周溫度驟降,戾氣瞬間炸裂,沒給任何人緩衝的機會,猛然起,力道極重,抬腳狠狠踹翻前的實木桌子。
“砰——”
桌椅翻倒,杯碟撞碎裂,刺耳的聲響瞬間炸開,響徹整間冰室。
烏眼底戾氣滔天,聲音冷冽暴怒,字字震耳:“媽的你說什麼?你我條什麼?”
桌面轟然翻倒,瓷碗玻璃杯碎裂一地,刺耳的靜瞬間震住了整間冰室。
賀昭昭被嚇了一跳,怎麼說,本來已經很生氣了,是想發脾氣的。
人就是這樣的,委屈的時候會憤怒,但是有人給自己出頭反而不會那麼氣了。
不過嘛......
雖然說烏給他出頭真的很酷,也覺得特別n。
但是腦子裡出現的話卻是,雄哥怎麼自己店的桌子都要掀啊!
還好及時護住了凍檸茶!!!
洪南被這突如其來的暴怒嚇得心臟一,渾下意識僵了一瞬。
他方才滿心都是譏諷和輕視,沒留意角落裡還藏著人,更沒料到烏居然一直在場,還字字句句聽得真切。
屬於是背後說人壞話還被聽到了,社死還得罪人。
錯愕過後,洪南臉瞬間變了,連忙下心底的慌,放低姿態上前:“烏哥,我不知道您也在這裡,多有冒犯。”
可烏此刻眼底戾氣翻湧,滿臉冰霜,半分面子都不給他。
他長邁步,居高臨下地盯著洪南,周氣場迫拉滿:“我問你,你剛剛他媽說什麼?”
空氣瞬間凝滯,尷尬僵的氣氛死死籠罩在冰室前廳。
洪南臉上的客套笑意徹底掛不住了。
他好歹也是洪義社二把手,僅次於龍頭的存在,甚至說他大哥洪文開始洗白了,他這個二把手已經主管黑幫的事兒了。
但......洪義社和東星的規模是不一樣的,烏更是不好惹。
別人有矛盾是曬馬和講數,烏是真的打你,甚至是那種講數曬馬會一言不合直接掀桌子開幹那種人。
但是,讓他認慫,他面子哪裡放?
進退兩難,站在原地渾不自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