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華中式別墅,葉允澄穿著水藍睡,腳上踩著茸茸的拖鞋,一雙杏眼帶著難掩的睏意。
“裴叔叔,不是明天才開學嗎,你這麼早就去學校報到啊?”葉允澄說完斜坐在餐廳的椅子上,藕臂隨意搭在椅子靠背上。
裴修言三十歲,阿斯特大學教授,也是未來裴氏集團的繼承人,葉允澄名義上的老公。
他們兩年前因家族聯姻走到了一起,但葉允澄當時還小,結婚後對那事十分抗拒,於是兩個人雖在同一個屋簷下,卻沒有夫妻之實。
裴修言高的鼻樑上掛著無框眼鏡,一高定西裝完的勾勒出他完的形。
“馬上開學了,你作業完的怎麼樣了。”裴修言聲音低沉,帶著男特有的磁十分。
葉允澄俏皮的吐了吐舌頭:“等著你回來教我。”
說白了,就是沒寫。
裴修言出寵溺表,出手在葉允澄的頭上了,他始終把當做小孩子,畢竟年齡差了將近八歲。
“人家都說,二十歲還能長個,可是我沒長,大概就是你頭的。”葉允澄緩緩站起跟裴修言比了一比。
自信心立馬挫,高一米六,而裴修言卻擁有一米八五的高,只到他肩膀往上一點點。
裴修言低眸看了一眼,眼底藏著淺淺笑意:“多喝牛。”
“你上次還我多吃木瓜呢,一點用都沒有。”
裴修言抿,沒有接話。
葉允澄一屁坐在椅子上上,在裴修言面前不用講究什麼淑禮儀,反正彼此的都不能再了。
裴修言看了一眼手錶,見時間差不多了,他整理了一下領帶。
“唉,你等等。”葉允澄起跑進了臥室,然後拿了一個的頭繩遞給裴修言:“帶上,有點已婚男的自覺行不行。”
如果不出意外,他們這輩子都只能在一起了,絕對沒有離婚的可能,葉允澄想培養夫妻,總不能乾的過一輩子吧。
裴修言拿過頭繩戴到手腕上,估計小姑娘又看了某些短影片從中到啟發了。
“我跟你們導員過話了,說作業不多,而且很簡單,我晚上回來檢查,寫不完,我會直接告訴你的導員,你沒有完作業。”
裴修言微微挑了挑眉,然後不管氣鼓鼓的葉允澄徑直走出了家門。
葉允澄看著裴修言的背影,他們是一個學校的,只不過他負責搞科研,偶爾給學生上課,而還有一年才能畢業。
裴修言開著賓利,等訊號燈的空檔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頭繩表無奈。
小孩心,今天喜歡這樣,明天還指不定喜歡什麼,等完全考慮清楚,定了,再考慮他們之間的事也不遲。
葉允澄吃完早飯後泡了個澡,然後乖乖地坐在書房補作業,裴修言說晚上檢查,那就一定會檢查。
努力了一會,葉允澄拿起一旁的平板開始網上衝浪,努力一小時,衝浪一整天...
這時的手機突然響了,瞥了一眼見是裴修言的手機號。
“喂,裴叔叔怎麼了。”葉允澄忍著笑意,剛剛看了個特別搞笑的影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