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安國第二天才到,時間太了,他總不能拎著活著的母,傻呵呵到醫院,看未來的兒媳婦,那還不得被笑話死。
馮曦躺在病床上,有些尷尬得看著站在門口的中年男人...
“這是湯,伯父也不知道你都喜歡吃什麼,就隨便買了些營養品,你挑能口的吃。”鄭安國說完直起腰,板筆直的站在病房門口,手裡還提著保溫的飯盒。
畢竟是未來的兒媳婦,還躺在病床上,走太近也不合適。
葉允澄走過去,做了個請的手勢:“伯父,您好,我是鄭凜的朋友,我葉允澄,您一路辛苦,先坐一會。”
鄭安國將手裡的湯遞給葉允澄:“小葉同志,麻煩你了。”
葉允澄接過湯走到床邊,馮曦不太喜歡喝這些東西,尤其是早上...
“伯父,馮曦一會得做檢查,保持空腹,這湯回頭我給熱熱再喝。”葉允澄說著將湯放在了床頭櫃上。
馮曦不是吃不進去,而是看見就覺得噁心,尤其是飄在上面的一層油花,本不了。
鄭安國點了點頭:“我不懂這些,聽醫生安排的。”
早上馮曦了,鄭凜去樓下拿檢驗報告了,回到病房,看到自己爹,坐在沙發上,手放在膝蓋上,看起來,有些無措和張。
“爸。”鄭凜進了病房。
鄭安國看著鄭凜,眼神專注,彷彿不認識似的,七年,整整七年,從一個半大小子離家,現在已經長大,要家了。
鄭凜走到床邊,檢查報告單收了起來,一會醫生查房會看:“爸,您來怎麼也不說一聲,我好去接您。”
鄭安國回過神,沉聲道:“我昨天半夜就到的,想著太晚了,就沒來醫院打擾。”
葉允澄見狀,看了馮曦一眼,然後出了病房,這時候在不太合適。
鄭凜拿起茶壺,倒了杯水放在一旁:“丫頭,他是我父親,我讓他來,目的就是為了證明,我瞞份,是出於無奈,也是因為簽了保協議,我不能說。”
鄭安國來的路上已經打聽的差不多了,自家兒子沒跟人家說真話,現在人家知道實了,不願意了。
“確實,有規矩,因為要執行特殊的任務,不能用真實姓名,家庭背景也需要藏,畢竟大部分都是普通人,為了避免執行特殊任務時,家人被報復。”
馮曦躺在床上,看向鄭安國:“伯父,他騙我說,跟他一起出來的僕人,是他的親姐姐,他開公司,目的是為了更好的執行任務,但卻說,是為了給我一個好的條件和家,”
“不是,我確實需要賺錢,想給你更好的生活,執行任務是真的,想賺錢養家,也是真的,兩者並不衝突。”鄭凜在一旁急道。
馮曦忍不住想笑,但還是忍住了,看向鄭安國:“伯父,你看,他迴避了第一個問題,直接選擇回答第二個。”
鄭安國坐在沙發上,他突然懵了,不是說解釋鄭凜的份嗎,怎麼又是僕人又是開公司的。
鄭安國看向鄭凜,嚴肅道:“是啊,你為什麼迴避第一個問題。”
“我從家裡出來,直接進了部隊,新兵兩年,沒什麼機會出來,以姐姐的份跟著我,後來出了車禍,我總不能不管,我對待的,就是姐弟,沒有摻任何其他的。”鄭凜一口氣說完後,焦急的看向馮曦。
怎麼就不信呢。
“那你的保協議裡,有沒有這一條。”鄭安國嚴厲道。
鄭凜點頭:“有啊,我當時的份,就是沒有父母,只有一個姐姐,所以,我當時不能說,我們其實不是真的姐弟關係,除非領證,結婚了,向上級打報告,才能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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