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允澄坐在床上,頭髮糟糟的,上沒有一個地方是舒坦的,如果形容,那就是被人用子打了一頓。
肩膀上,腰上,上,留有不同程度的咬痕。
為什麼酒醒後,醉酒的記憶會格外清楚啊,葉允澄哭無淚,裴修言還在睡,卻怎麼也睡不著了。
昨天竟然拉著裴修言的手,打自己的屁,恥心上湧,葉允澄掀開被子,去了浴室。
將自己泡在浴缸裡,仔細回想著昨天的事,不僅僅拉著裴修言打,還讓他按著自己的頭,現在胳膊還酸著。
裴修言不出意外的,非常配合。
明知道喝醉了,就不能當做沒發生嗎,竟然還順著的意思來。
葉允澄泡了大概半個多小時,從浴室出來後,看到裴修言正在抬手自己的眼鏡。
裴修言帶著眼鏡,坐起,聲音有些低啞:“老婆,你什麼時候起床的。”
葉允澄走過去,著裴修言的臉,瞅瞅,這道貌岸然的樣:“裴修言!”
“老婆,怎麼了?”裴修言一臉疑的看著葉允澄,好像昨天什麼都沒發生似的。
葉允澄仔細想了想,好像並不佔理,是主要求的。
裴修言摟著葉允澄的腰,估計是想起昨天的事害了:“老婆,我們是夫妻,這種事,在正常不過。”
“讓我主人,也是正常?我怎麼不知道,我把你當老公,你把我當僕人?”葉允澄歪著頭,按理說,不應該記得這麼清楚,但就是記得。
裴修言認真的看著葉允澄:“如果沒記錯的話,是老婆讓我...”
葉允澄:“...”
裴修言見葉允澄小臉沉下來了:“是老公的錯。”
“幫我梳頭髮,我胳膊抬不起來了。”葉允澄臉發紅,雖然是夫妻,但這樣還是啊。
裴修言站起,攬著葉允澄的腰進了浴室。
葉允澄看著比自己高一頭的裴修言,他認真,專注的為梳著頭,脖頸上,還留有印下的痕跡。
因為他還沒來得及洗漱,額髮自然垂落,薄輕抿著,手腕上帶著的發繩...
葉允澄手撐著洗漱臺,小聲道:“能不能幫我扎個雙馬尾啊,我看看,就拆。”
真的很喜歡鮮豔的小子,還有可的鞋子,髮型頭飾,但是又覺得,都已經是當媽的人,顯得太不,不穩重了。
尤其是去公司的時候更不能。
裴修言從屜裡拿出另外一個頭繩,仔細梳著:“老婆,舉個例子,老公如果去上課,穿著的子,搭配鏤空的上,確實不太合適,但是我離開學校,這就是我的自由。”
什麼樣的場合就需要穿什麼樣的服,比如奔喪,就不能穿大紅的服去弔唁。
這也是為什麼有些部門,要求,一定要穿正裝,不然,去某些部門辦事,一抬頭,穿著比基尼...
能說不好看嗎?能說,這服不倫不類嗎?都不是,但就不適合這個場合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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