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允澄摟著他的脖頸將他抵在門上:“裴教授,怎麼才幾天不見,就這麼想我了?”
裴修言高大的形被抵在門上,葉允澄抬手摘掉他的眼鏡,鏡框順著他的結一路向下。
“老婆...”
暗啞的嗓音有些輕。
葉允澄將他的銀邊眼鏡架在自己的鼻樑上,指尖隔著布料按著:“誰是你老婆。”
裴修言每個舉和反應都看在眼裡,見他口劇烈起伏,勾起角。
“裴教授前幾天講的知識,我沒聽懂,能不能給學生再講一遍?”
葉允澄說著鬆開裴修言坐到了椅子上。
裴修言所哪有什麼心思講課,他走到桌子前俯下,手抵著的下用力吻了下去。
舌纏,葉允澄想拿回主導權,但卻無論如何都玩不過眼前這隻老狐狸。
他的忍耐與剋制只存在了兩分半,裴修言靠坐在椅子上,葉允澄紅著臉坐在他上。
“就不能好好配合我...”
裴修言穿著得反倒是葉允澄被折騰的七八糟,從椅子,到桌子,再到。
葉允澄都會了一遍,一樣沒糟蹋。
只是和心裡預期的不太一樣,按理說應該牽著他走,等到他按耐不住的時候在吊著他。
結果--
葉允澄疲憊地躺在床上:“早知道你不聽我的,我就不回來了。”
裴修言將錮在懷裡:“老婆不是說,前幾天教的沒學會嗎?現在會了嗎?”
葉允澄用手肘輕輕懟了他一下:“不正經。”他還好意思提。
他都教了些什麼七八糟的,心裡沒數嗎?
“不,不要了。”葉允澄原本要睡了,到後往前移了移。
裴修言吻著的後脖頸:“老婆,七夕快樂。”
葉允澄:“...”
他就直接說還想不行嗎?非要提醒今天是七夕,他可以為所為嗎...
“...”
客廳,裴瀾喝著牛看著新買的鋼琴,父母怎麼還不出來,他等著給他們彈,他新學的鋼琴曲呢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