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斯塵眯著眼睛,看起來極度危險,李米芮從徐夢語的背後探出腦袋,看了看。
“你別讓我舉著啊,我胳膊都酸了。”李米芮不是不知道徐斯塵心眼小,吃醋,還粘人。
一旦惹著,這一個月都別想好了,時不時就會念叨一句,然後開始撒粘人,甩都甩不掉的那種。
徐斯塵單手將徐夢語抱在懷裡:“我前腳走,你後腳就跑?”
“什麼跑啊,我這是合理的日浴。”說著李米芮順勢趴在了沙灘上,臉埋在兩條胳膊的隙裡。
徐斯塵抱著徐夢語蹲下,在屁上拍了一掌:“的是日浴嗎?不是八塊腹,金髮碧眼嗎?”
李米芮的腳蹬了蹬,這麼多天就這麼一個來搭訕的,還正巧讓羊咩咩給看見了。
這個命呦...
葉允澄抱著小竹子緩緩睜開眼睛:“剛剛冰淇淋來著。”說完給小竹子換了個面,繼續睡。
屁上又捱了兩掌。
李米芮抬起頭,鼻尖上還帶著沙子:“你有完沒完了,打上癮了?”
“小語兒,看見了嗎,你媽媽是反面教材,別跟學。”徐斯塵看著自己吮手指的寶貝兒道。
李米芮不幹了,直接坐起:“不跟我學,難道跟你嗎?”
“你媽媽同意了,以後就跟爸爸學。”徐斯塵說完抱著徐夢語站了起來:“咱們父倆別耽誤你媽媽看金髮碧眼,走吧...”
怪氣的,李米芮長長嘆了口氣。
臨走之前在葉允澄的屁上拍了一掌,睡覺還不忘告狀。
鄭凜和馮曦忍著笑,這兩人結了婚格也沒變。
葉允澄了屁,這時手機響了,睜開眼睛看了一眼,是裴修言發過來的。
沒想到他這麼快就回來了。
裴修言:“我把司鄉接回來了,他傷的很重,需要在家靜養,我不能離開。”
葉允澄臨走之前讓阿姨把房間打掃出來了,曬了被子,準備了一些和用品。
不知道現在十歲小孩都需要什麼,就隨便準備了一些。
葉允澄:“那你好好照顧他,我過兩天就回去。”
裴修言也很想葉允澄,但是司鄉的一隻眼睛看不見了,需要有人捐獻眼角,但這種事,可遇不可求。
而且他傷及肺腑,有時候上不來氣,需要呼吸機。
葉允澄給阿姨打了個電話,讓多煲有營養的湯,但是不要放藥材,免得藥衝突傷。
尊重並且理解裴修言的選擇。
司鄉躺在床上,他有點想笑:“爸,我媽真把我當十歲小孩了,還給我買了好幾箱的積木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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