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場除了鼓風機的聲音,十分安靜。
周圍有不人在圍觀——其他等戲的演員,製片人,劇組工作人員,群演……
只是這其中有一個人十分扎眼。
既沒有穿,也不像其他劇組工作人員那般穿的舒適隨意,一熨燙筆的休閒西服,配上一頂黑的鴨舌帽,材優越,氣質獨特。
站在人群裡十分突兀。
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個混進劇組的特工,實在是神秘又迷人。
黑的鴨舌帽遮住了他的大半張臉,即便是這樣,那稜角分明的下頜線,還有那高的鼻樑,也能猜到他整張臉得有多帥氣。
尤其那微微下落的角,似乎在表達著什麼不滿,看的引人遐想。
有一些工作人員和群演發現了他,還以為是哪個暫未進組的男演員,紛紛瞄了起來。
“好帥好帥,是導演又發掘的什麼新人嗎?”
“這值,不演男一也得是個男二吧,可是男一男二都定了,演別的,實在是太委屈他了。”
“我的天,導演真的眼毒辣,選的人一個比一個好看,到底上哪裡找的這麼多天花板長相的人啊。”
“可是他為什麼看上去在生氣啊?”
“難不是塵淵的什麼敵?現在已經代角了?”
“也不是沒有可能,反正咱也不知道劇本里到底有沒有這個設定!”
“那要真是這樣,可太帶了,我的天,我現在就想看他們為廝殺,就是便宜了方卿卿了,這麼兩個值逆天的男人為傾倒,我也想要。”
“要就算了,今晚做夢的素材倒是可以想一想……”
“噓,小點聲!”
周圍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,花痴群演和工作人員,目從綠布中央的兩人上移開,都集中在了人群中,鶴立群的鴨舌帽男人上。
唯獨這男人,目帶刺,盯著綠布中央不斷靠近的兩人。
扶桑和塵淵目纏綿,越靠越近,所有人都以為這兩人是有一場吻戲在的。
人群中戴鴨舌帽的男人,拳頭都攥了,手背上青筋起,下頜線繃,好像下一秒就要打人。
就在眾人或期待或發的節點,導演滿意的喊了一聲:
“卡!”
方卿卿繃直的陡然放鬆,雙手撐在後兩隻腳踢啊踢的,看得出來剛才真的是繃著一弦在演的。
“可算是結束了,這戲可比打戲難演多了。”
嘟著,似是抱怨。
孟景洲看著可的模樣,好看的眼睛發著,像是安,又像是由衷讚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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