猥瑣男生臉漲紅，怒道：「你管我要不要媽！反正我回答完了，該你了！」
所有人，頓時再次安靜了下來。
難題現在又拋回了陳默這邊。
這個問題是無解的。
一個是老婆，象徵；但另外一個是母親，象徵親！
事實上，後世的法律已經給出了回答，如果不救母親，那麼就是犯法。
然而，現在這條法律還沒出臺，沒辦法這麼回答。
「回答不上來了？不是說，什麼問題都能回答嗎？」
猥瑣男生頓時囂張了起來：「我看你水平也就那樣！該不會是託關係進來的吧？」
蔡鵬飛，頓時臉沉了下來。
下面的學生們，也一陣竊竊私語。
宮紫苑有點兒急了。
再這麼下去，陳默的第一節公開課就毀了啊！
以後，他都別想再在帝大上課了！
陸小北和江子東二人則面帶玩味的笑容。
就在這個時候，只聽陳默淡定的問道：「請問是哪條河？」
「嗯？什麼？」猥瑣男生一時間沒反應過來。
「你剛剛不是在問，老婆和老媽掉河裡先救誰嗎？」
陳默一臉淡定道：「所以我現在問你，們掉哪條河裡了，我得先去看看再決定吧？」
「掉哪條河裡？我怎麼知道們掉哪條河裡了？」對方愣愣的回答道。
陳默頓時不滿道：「你不知道不行啊！你得告訴我們掉哪條河裡，我才能去救啊！」
「不是，我是說，如果要是掉河裡了！」猥瑣男生道。
「「如果」要是掉河裡了，跟我有什麼關係？我又不認識「如果」，為什麼要救他？然他去死好了。」
「不是，我是說「假如」們要是掉河裡了！」對方似乎有些急眼了，嗓門也大了起來。
但是陳默嗓門比他更大：「你可真逗！「假如」我也不認識啊！我為什麼要去救「假如」啊？你這都什麼跟什麼啊？」
猥瑣男生：「我是說「比方」……」
這次，陳默自己沒回答，而是對著下方的學生們做了一個「你們說」的手勢。
結果全學生，包括不老師全都齊齊回答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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