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!”
竟然是洪三,他很明顯被張鐵的舉嚇了一大跳。
“怎麼是你?”
張鐵下意識地做出了攻擊姿態,可當他看見是洪三後,立馬卸去了力:“你這嚇我一大跳好吧。”
“你還有臉說,明明是你嚇我一大跳!”洪三都怒了。
“你來這裡幹嘛?”
張鐵覺自己可能反應過於激烈了,再加上洪三好像有些怒氣上頭,於是笑嘻嘻地問道。
“你去了這麼久,我來看看你的。”
“久嗎?”張鐵迷迷糊糊的,沒覺得出來。
“當然了。”
“話說你怎麼找了個這麼偏僻的地方,我都差點找不到你。”洪三疑地說道。
“可能是剛剛憋得慌,太過著急了,走走走,趕回去。”
張鐵這就搭上洪三的肩膀往回走。
“等一下!”
走了沒幾步,洪三突然停住了。
“怎麼了?”張鐵皺了皺眉頭。
只見洪三的鼻子了,說道:“鐵子,你有沒有聞到一......一說不出來的腥臭味?”
“你也聞見了?”
張鐵大驚,他明白這絕對不是自己的錯覺!
洪三的神愈發地嚴肅,道:“而且,這腥臭味時遠時近,在我們周邊不斷地徘徊,現在......”
說罷,洪三猛然抬頭。
與此同時,張鐵大喝道:“在上面!”
一張恐怖的臉突兀地從茂的樹枝中竄了出來,手裡拿著一把染的生鏽鐵鉤怪笑著往下砸去。
“快閃開!”
猝不及防之下,張鐵、洪三來不及拔刀,二人紛紛往旁邊傾倒而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