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景山任由他盯著，似乎對他明目張膽的觀察並不反。
方淮眨眨眼，裝乖喊他：“師兄？”
紀景山不應他。
他手往紀景山面前揚了揚，紀景山還是沒太大反應，只是安靜地看著他，不說話。
……變傻了？
幾番試探下來，紀景山都沒攔著他。方淮膽子變大了，拉了會他耳朵結，沒玩盡興，不安分的爪子開始向其他地方。
氣氛正好，方淮稍稍了點歪心思。
他是清楚紀景山有腹的。他們在一起的兩年多時間裡，紀景山一直有健的習慣，後來也拉著他一起。
鍛鍊的果他自己覺不出，只知道紀景山的起來實在很舒服。
不是他貪圖，方淮有正當理由，問就是想練推拿手法。但紀景山從來沒問過，於是這個準備好的理由也從來沒派上過用場。
也不知道這次回來手會不會有變化，他心想。
但還沒來得及上，被他調戲了半天的人突然有了作。
紀景山面上看不出緒如何，不過薄微啟，抓住他蠢蠢的手，忽然朝他近，強迫他回答一個莫名其妙的二選一命題：“……師兄和前男友，喜歡哪一個？”
？選哪個都不對勁吧？
方淮下意識掙紀景山的束縛，沒逃出半步，先紀景山握住腳踝，給拖回去了。
“你不聽話。”紀景山說，錮住他的力道變得更深，“怎麼總想著逃？”
本不可能是現實裡紀景山會說的話。
他師兄多偉正一人，連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時都會停下來評估他承能力的，能做出這種事真是見了鬼了。
方淮想著辯解，然而夢裡紀景山不給他完整說完一句話的機會，欺便吻了上來，堵住了他齒。
到最後連他也不知道自己噫噫嗚嗚胡言語了些什麼，紀景山的態度倒是很明確，死活抓著他不放。
……
紀景山一貫的冰山人設崩塌，方淮被嚇醒了。
他心驚膽戰，不住反省自己白天裡是想了些什麼夜裡才會做這樣的夢，沒找到答案。
謝上天，此後將近一週，他和紀景山沒有過集。直到他不經意瞥見醫療隊大合照的今天，牙又開始跟著發酸。
……紀景山。
方淮念這名字，反覆嚼了幾回，忽然就胃口全無了。
他下臺晚，走著走著又出了神，腳步不自覺放得更緩，到食堂時飯點差不多過了，只剩些清湯寡水的素菜。
酸菜豆腐裡的豆腐不知道經歷了何種摧殘，一整盆裡九是渣，米飯是倒蒸盤上煮的，嚐起來總有種半生不，方淮隨便嚥了點墊胃，剩下的實在不了筷，全餵給了泔水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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