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過技細節，還是得問老江的高徒許明遠。」
林副院長還不忘把老友摘出來：「黃長！實不相瞞，昨天我還去過老江那邊」
「哦！」
黃長食指輕輕點在一次紙杯的杯上，笑著點點頭，他倒是想聽聽這位林副院長要說什麼。
開不開的不重要，黃長這次來是要收集各方面的訊息，最終把最接近真相的結果給上面報上去。
「那老小子在實驗室熬了三個月都沒出門，黑眼圈重得跟國寶似的。」
林副院長這就是在委婉的告訴黃長，就算許明遠真有什麼問題，江教授是絕對不可能和許明遠有時間去勾結的。
看著這位似笑非笑的黃長，林副院長手指無意識挲著保溫杯邊緣。
「老江心疼門生，非要幫忙把報告轉呈上去，說年輕人就該多給機會，我這邊也就是盡人事罷了，至於技可行」
他突然笑了笑，指了指桌面上儲能標委會的預案。
「我這種轉行搞行政的，哪敢在專業問題上瞎摻和？」
「是嗎！」黃長笑著林副院長表態：「林副院長不要妄自菲薄嘛，您也是國數得著的鋰電產業化領域的專家，可以給我一個」
「咚咚咚~」他的話突然被敲門聲打斷。
「黃長！」
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敲響，戴耳麥的隨行人員走過來附耳低語
「林副院長！不好意思，今天我怕是要失禮了！」
黃長的臉微微一變，抓起公文包起時，會議桌上紙杯裡的白開水晃出幾滴。
著對方匆匆離去的背影，林副院長出手機撥通老江的電話打探訊息。
聽筒裡傳來老友刻意低的聲音：「老林啊！這事牽扯到保紀律」
「老江！你給我來這套！」林副院長盯著桌上那份預案，自己可是被他連累了：「我就問，這事對我來說，是好事還是壞事？」
電話那頭沉默片刻，傳來一聲帶著笑意的嘆息。
「哎！大好事！你個老小子又懂技。又懂行政管理，還有個好門生啊，怎麼什麼好事都讓你趕上了！」
頓了頓，對面的老江又補了句：「放心吧！人家黃長那邊只是走流程，你不用多心！」
掛了電話，林副院長挲著保溫杯上掉漆的校徽。
午後斜穿過百葉窗，在那份據氣態鋰離子電池技做出的儲能預案上，投下斜斜的影。
誰呢？
我的門生
陳默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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