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後還有很多諸如此類的事,多到都數不過來,後來漸漸大了,測出了自己的天賦,搬去了太子府,再後來,學著太子皇兄造福百姓,也擁有了自己的長寧公主府,很多年前的事,都漸漸淡忘了。
“我曾以為我不在意的,我以為了這麼多次傷我已經不在意了,可是為什麼今天我還是這麼難,我固執的想要看看,如果沒有人來,他到底會讓我跪到多久,終究,是我自作多了。
可我明明沒有做錯,我承認是我帶著謝靈兒故意陷害莫渡,但是,如果莫渡心裡沒有歪心思,我和靈兒就算再想算計他,也沒有這個機會。
而且莫渡打聽的,不止是父皇讓他打聽的那些東西,還有無極的兵力,兵防分佈,以及神殿,我做錯了嗎?哪怕我不是公主,遇到這種況我依然會毫不猶豫的算計莫渡,因為我是無極人,可父皇他,從來都是相信其他人的,不管這個其他人是誰。
長姐你知道嗎,我真的好羨慕你們,也好羨慕煙緋和楚訣,我母后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,我就像是個孤兒一樣,我明明有父親,我卻是被皇兄養大的。”
說最後這句話的時候,夜時音笑了,笑人生的可悲,也笑家中的離譜。
夜寒羲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聽著夜時音講,順帶幫理膝蓋上的傷口,漸漸的,夜時音說累了,“長姐,這個最後一次了,算是還了皇帝的生育之恩,從今往後,我與皇帝,再無任何干系。”
今夜,北冥王府多了很多人。
被夜寒羲帶回來的夜時音,被夜長珩從帝都學院過來的夜知雨,聽到訊息趕過來的夜慕亭,跟著夜慕亭過來的夜楚訣和夜煙緋。
以及,到了什麼不對勁提前出關的夜子沐。
好的,這一家人,差不多是齊了。
夜二小姐非常識趣的什麼也沒有問,只是用起自己的系靈幫夜時音理傷口,大概也聽說了一些,只能說皇帝真不是個東西!
“夜時音,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?”也是夜子沐趕過來的第一句話,周還夾雜著未完全鞏固的靈力和鬥氣,顯然是剛剛突破還未曾鞏固,“皇帝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清楚嗎?他讓你跪你就跪,平時我教訓你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這麼聽話?還是說你真的傻到你覺得,他會給你一些所謂的父?”
夜子沐氣的都想給夜時音一掌了。
被夜寒羲瞪了回去,“好好說話。”
“我……”面對夜子沐的指責,夜時音沒辦法辯解,當時也不知道怎麼想的,就是覺得,此事關乎整個無極,萬一,萬一那個人會站在這邊呢,可惜了,“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了……”
“也罷”夜子沐無奈的嘆了口氣,畢竟是自己一母同胞的親妹妹,再生氣又能如何,“有些事不想告訴你,是因為我覺得既然已經對皇帝徹底的失,也就不必說出來徒增煩惱,我看你今天這樣子,像是還沒有失,既如此,我就告訴你一些事,讓你好好的看一看咱們這位皇帝到底是什麼樣的人。”
“皇兄我沒……”
“阿音,你七歲那年發過一次高燒,對外宣稱的是高燒,實際上是中了一種醉眠的毒,要不是二伯母出手,你早就死在了你親生父親的手下。”
夜子沐眸涼涼的,袖子裡的手還忍不住攥了攥,“你要是不相信,你可以問小叔。”
忽然被到的夜慕亭一怔,但還是點了頭。
那一次,也是所有人對皇帝失的開始,更是夜子沐謀劃架空奪權的開始。
這件事,夜長珩和夜寒羲也知道。
另外三個不知道的,其中有兩連醉眠都不知道,現在聽的雲裡霧裡的,今晚的資訊量著實有一點大,夜煙緋悄悄挪到夜知雨邊,“姐姐,醉眠是啥啊?”
“……一種……不太好的毒。”
沉浸震驚中的夜知雨並沒有說的太明確,其實自己心裡早已驚濤駭浪,醉眠不是一種很霸道的毒,但卻是一種極其折磨的毒,中毒者會於夢魘中漸漸喪失自我,致死,都在重複著源源不斷的噩夢。
是最近十年來才出現的一種毒藥,更離譜的是,醉眠或多或跟有點關係。
雖然不是發明的,但是是完善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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