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著”夜湄的態度很堅決,“莫不是小雨嫌棄姑姑這份禮送的不好。”
顧芸生在看到骨哨的那一刻,臉都變了,太想要這一隻骨哨了,以前找了好多理由,明爭暗搶,可夜湄就是不放手,今天竟然將骨哨給了一個廢!
【那必然是不好的!有了本神主人還需要什麼聖!!!!】
夜知雨微微皺了皺眉,自過濾掉了凌霜的聲音,“姑姑送的,自然是好的。”
“那你就收下,順帶把它給契約了,就算別人了什麼歪心思,也不能從你上拿走”夜湄嗔怒道,“長者賜,不可辭。”
“……好”
夜知雨微微有些無奈,最終還是收下了,不過很確信,這東西用不上。
到時候找個什麼機會,還給景禮吧。
姑姑的心意領了,但是這骨哨,真的用不上。
“長公主殿下還真是疼侄呀”也不知道是誰,酸酸的說了一句,“同樣是侄,這骨哨要給,不應該給芸生郡主嗎?芸生郡主若是有了這骨哨,才是如虎添翼。”
哦,原來是顧芸生為數不多的狗。
那狗還在繼續說話,“芸生郡主可是神殿預言中的那位天命凰,十六歲的年紀就已經達到了靈聖六階,甚至是比太子殿下都還要高上三階,要知道靈聖修為的人,一階都是天差地別,就骨哨就算要給,也應該給芸生郡主這種天才吧,放在廢手裡豈不是埋沒了骨哨?哦對了,聽說知雨郡主也是臘月初七的生辰呢,怎麼你的生辰和芸生郡主的重生日是同一天,差別如此巨大呢?”
原以為夜知雨會氣急敗壞愧難當,誰知道的眸子並無半點波瀾,而是淡淡的說了一句,“我兄長是靈聖九階巔峰,我長姐也是靈聖九階,都說天命凰的預言是神殿發出的,如果顧大小姐真的是預言中的那個人,神殿怎麼會如此不待見呢?”
夜知雨一直的都是“顧大小姐”,總覺得心裡有些膈應,再說了,顧芸生這個靈聖七階,怎麼看怎麼有問題。
齊景禮及時補刀,“對呀,這顧芸生之前不是還得罪了神殿下嗎?現在怕不是已經被神殿記黑名單了?還天命凰呢,說謊也不知道打草稿。”
“哪裡有什麼預言,都是說笑的罷了”顧芸生謙虛了一下,心裡已經把夜知雨和齊景禮罵了百八十遍了,雖然平日裡仗著這個預言不把其他人看在眼裡,但是就是不承認,要讓所有人覺得是這個天命凰,而不是由來告訴這個所有人,“不知道長公主殿下對芸生是不是有什麼誤解,但是芸生對於長公主殿下是萬萬沒有不敬之意的。”
“沒等我母親說‘免禮’就擅自起,你可真尊敬啊。”
齊景禮涼涼的飄了一句。
可顧芸生是什麼人,舌燦蓮花,“是芸生太久沒有回上京城了,一時間忘了上京城的規矩,都怪我師父太寵我了,平日裡從來都沒有向誰行過禮,是芸生沒有考慮周到,芸生在此向長公主殿下道歉了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,我平時在花之谷都沒跟我師父行過禮,你一個小小的長公主為什麼要讓我行禮,你配嗎?
“也罷。”
夜湄也知道顧雲生背後站著個花之谷,不好得罪,反正今天的目的就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骨哨給夜知雨,讓全上京城的人都知道,夜家的郡主,不是好惹的。
既然都完了,其他人咋咋吧,“今日既然是宴,大家隨意便是。”
人們也早就不想多待了,本來一部分人是衝著選妃來的,一部分人是衝著看笑話來的,但是兩樣樣樣都落空了,還順帶圍觀了一場針鋒相對,們早就想跑了好嗎?隨什麼意,溜才是上策。
顧芸生也隨著人群離開了,離開之前還對著夜知雨展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該死,應該多注意顧芸生這個人的。
“小雨。”
見愣在當場,夜湄還以為還在糾結骨哨的事,夜湄起,想要再說些什麼,卻覺得眼前一黑,徑直往前載去,齊景禮眼明手快的扶住了,焦急的聲音揚起,“母親你怎麼了母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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