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般荒涼……
當年煉魂池邊都不至於這麼荒涼。
好歹煉魂池旁邊都生長著些彼岸花和曼陀羅,現在倒好,連個雜草都沒有。
“昆吾族這些年是越混越差了”歸堯忍不住諷刺了兩句,“真是選了個好主子啊。”
三人幾乎是很順利的就進了昆吾族的地界。
花了三天時間清昆吾族如今的構造之後,歸堯便提著劍去問昆吾族的那位好族長了。
溫言和星北很默契的沒有阻止歸堯,他們都知道歸堯被昆吾族折磨了什麼樣,讓歸堯再多等一天都是煎熬。
歸堯有歸堯的事要做,他們自然也有他們的。
為主子策反被策反的人,義不容辭!
然而他們不知道,昆吾族在投靠了魔域之後,為了防止有外來人打探訊息,特地向魔域求來了一種石頭,該石頭可以遮蔽聯絡的訊號,切斷與外界的聯絡,甚至是遮蔽追蹤陣法。
當青緲和墨梔得知這件事的事,忍不住罵了一句:白瞎老孃為你們擔心了這麼久!
為此,歸堯和溫言哄了好久,才把人給哄好。
至於硃砂和碧落,這兩位表示,沒人來關心一下我們嗎?
確定局勢的當晚,歸堯就提著劍,直了昆吾族族長昆吾白的房間。
彼時昆吾白正在與他的小妾把酒言歡。
驟然間,冷芒閃過,昆吾白與小妾面前的酒盞頓時從中裂了兩半,劍氣打帶了兩人背後的牆上,在牆上留下一道深深地裂痕。
小妾被嚇得花容失,抱著昆吾白邊開始哭。
“什麼人!敢擅闖昆吾族!”
昆吾白溫聲安了一下小妾,然後拿起佩劍來到院中。
院中侍奉的人早就七零八散的倒在地上,不知是暈了還是死了,寂靜的夜樹葉沙沙作響,寂靜的有些令人心驚。
“閣下來了,就藏在暗嗎?”昆吾白從劍鞘中出長劍,作出防的姿勢,“不如下來一見。”
正說著,庭院樹上一道劍飛懸而至,招招直昆吾白的要害。
昆吾白心中大駭,眼前的年招招均是殺招,明顯就是要置他於死地,好強大的氣勢,一邊忙著反擊,一邊心中盤算著自己哪裡惹到了這麼一號人。
百招之後,昆吾白漸漸有些吃力。
年輕的時候他還能跟這年搏一搏,這些年奢靡荒過度,有些掏空,前面幾十招還能勉強抵擋,若再這麼下去,只怕他真的會被這年給殺了。
“閣下是何人?為何要置本族長於死地?本族長與閣下素未謀面,可是有什麼誤會,不如我們坐下好好談談?”
歸堯的作稍微停頓了片刻,收劍,落到了昆吾白的面前,眸冰冷,“昆吾族長想談什麼?”
“你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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