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生反省
薛極琛皺起眉頭：“阿芙，你何時變現在這般模樣了？”
他想起從前。
那時的上引芙，雖然是有些胡攪蠻纏，整日里追著他跑，變著法兒地討他歡心。
但即便遭人笑話了也不在意，笑容明坦，好像從未覺得有太多的難堪。
還說什麼喜歡一個人就是要大大方方地追求。
可如今，他簡直是把骨子裡所有的卑賤都攤開在了自己面前，狼狽不堪。
那姿態裡的卑微惶恐，讓薛極琛差點認不出眼前這人。
他目下移。
對方甚至故意弓著腰，前傾著子，讓那本就鬆垮的裡領口大敞。
將自己一覽無餘地暴在他眼前。
薛極琛探他的襟，順著他的鎖骨向下，掌心上他口細膩的皮。
那一刻，上引芙只怔了一瞬，隨即浮起更加諂的笑。
那笑容掛得太快，像一張倉促上去的面。
帶著幾分嗔，就像從前每一次他向薛極琛撒時那樣，卻又不大一樣。
他微微起膛，在那隻手的掌心上蹭了蹭，像一隻求主人的。
“阿琛……”
他的聲音的，帶著一點鼻音。
薛極琛低頭看著那張笑臉，一把將人推開了。
力道不重，但也足以讓上引芙向後仰倒，偏坐在榻。
“好生反省。”
薛極琛大步離去。
袍帶起的風，涼颼颼的掠過上引芙的臉頰。
他維持著被推開的姿勢，垂眸看著前那片還殘留著那隻手溫度的皮。
手指慢慢蜷起來。
隨後一把抓起床邊小几上的茶盞，用盡全的力氣，狠狠砸向地面。
“砰！”
瓷片四濺，茶水潑灑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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