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尖在空中劃過，劃出一道細微的弧線。
他眨眨酸的眼，又翻了一頁劍譜。
忽然，一聲震耳聾的熊嘯從不遠傳來，震得帳篷都微微。
上引芙猛地坐直了，手裡的匕首攥得的。
那聲熊嘯太近了。
近得像是就在帳篷外面。
他趴下來，手腳並用地挪到帳篷邊緣。
地上鋪著厚厚的絨毯子，溫暖，卻擋不住從地面傳來的細微震。
他小心地掀起帳篷的一角，向外看去。
夜黑沈沈的，手不見五指。
篝火已經熄滅，遠偶爾傳來幾聲草木響，卻看不清是什麼。
他看向周圍其他幾頂帳篷。
靜悄悄的，一點靜都沒有。
那些人都還在睡嗎？
突然，一道影在他面前蹲了下來。
上引芙嚇了一跳，手裡的匕首差點手。
“芊芊。”
那人開口，聲音溫和，帶著幾分安的意味。
是白識魁。
“別害怕。”
上引芙的心跳還沒平覆下來，他攥著匕首：“是不是……有熊啊？”
白識魁點點頭：“嗯，他們已經去驅趕了。”
難怪其他帳篷那麼安靜，原來是沒人了。
上引芙鬆了口氣。
白識魁凝視他片刻。
在這頂小小的帳篷前，只剩下他們二人。
上引芙半跪在帳篷邊緣，仰著頭，那雙眼睛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明亮，睫又長又，因為剛才的驚嚇而不安地著。
那張臉太小了，太白了，像是用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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