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好疼
上引芙再次醒來時，眼前是朦朧的黑暗，他眨了眨眼，什麼也看不見。
空氣沈悶，帶著一脂和木料混雜的氣味，像是被封在了一個狹小的空間裡。
他嘗試了，肩膀立刻撞上了側面的木板，膝蓋也因為蜷的姿勢，頂到了下方同樣堅的平面。
他像是被封在了一個狹小仄的木製容裡，整個人被摺疊起來，下晃著，像是要把他送去什麼地方。
手腳被糙的麻繩捆縛，勒得很，他扭，試圖用肩膀去撞擊箱壁。
外邊的人聽到了聲音，傳來幾聲談，又敲了敲箱蓋：“安分點！”
上引芙被堵著，就算是想呼救也喊不出聲。
箱子突然更大幅度的晃起來。
像是有人在抬著箱子移。
蜷的隨著顛簸撞擊在堅的箱壁上，帶來陣陣鈍痛。
外面約傳來模糊的調笑聲，帶著刻意為之的意，還有男人獷的聲音夾雜著下流的葷話，和竹管絃演奏的樂曲調子。
箱子被放在地上，停止了移。
一個尖細的嗓音響起：“哎喲，我的好掌櫃，您快來驗驗貨了，這可是小的費了九牛二虎之力，從那邊‘急’調來的上等貨！您瞧瞧，這品相，這資質，這段……嘖嘖，不是我吹，十年八年也未必能遇上這麼一個，保證讓您滿意！”
箱蓋被人從外面掀開了。
驟然湧的線，讓上引芙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，臉也偏向一側。
一隻指甲塗著豔蔻丹的手托起他的臉。
“喲……”
嗔笑做作的男聲，在頭頂響起，拖長了調子。
箱子裡的人皮白皙無瑕，上穿的是件大紅喜服，但款式尤其暴，領口開得極低，出大半截鎖骨和脯，鬆鬆垮垮，彷彿隨時會落。
下襬也只勉強蓋過大部，稍微一，便能看到大裡側的。
上引芙被頭頂的燭和下的疼痛刺激得眼淚都快要流出來，他一點點掀開眼皮。
映眼簾的，是一張濃妝豔抹的臉。
“不錯，不錯，得跟豆腐似的。”對方滿意道。
旁邊那個著尖細嗓子的，看起來像是“送貨人”的傢伙立刻湊了上來，著手，臉上堆滿諂笑：“那您看這價錢……”
老鴇公瞥了他一眼，臉上出一不耐煩，但也沒多說什麼，慢條斯理地從寬大的袖子裡出一個沈甸甸的的錦囊，隨手丟了過去。
那人接住錦囊，在手裡掂了掂，沈甸甸的分量讓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又深了幾分，更是咧到耳：“掌櫃的大方！還有，我們家主子吩咐，這人脾烈得很，沒之前那些聽話好哄，這次您必須得多多折騰，越狠越好！”
鴇公一甩袖：“知道了，回去吧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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