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,你別信……都是胡說……」
吳豔芳被薅著頭髮掙扎不開,戰鬥力大幅降低,又聽蘭皎當著眾人的面哀哀嘆氣。
「嬸子,我是不是胡說,妗子最清楚,更多的事我還沒說呢!」
明裡暗裡的八卦眼神落在蘭皎上,吞吞吐吐的勸,「我不知道您現在是否還……雖然要斷了來往,可我還是想勸您一句。」
「陳叔對您那麼好,您可不能再對不起他了……」
「你說什麼?」
「你胡說什麼!」
兩聲重疊。
是接到訊息趕來的陳父和被妗子打的無法招架的吳豔芳。
「啊,這話什麼意思?」
「蘭家的丫頭,這話可不能胡說啊,你快說,怕不是誤會吧,說開了就好了。」
村子裡的人平日裡不靈,吃瓜這種事倒是鬼,也不管主角是誰,有好戲定然不能放跑。
眼見著吳豔芳的丈夫過來,生怕這話題就此打住,一個勁的催促蘭皎說下去。
蘭皎看了看陳父,故作猶豫。
「人倆夫妻多年了,多好啊,能有什麼事,估計是誤會,大家說開就好了,是不是啊,陳哥?」
這話問的陳父騎虎難下。
若說不是,便像是怕了這似是而非的醜聞,了窩囊蛋。
他只得咬牙應下,「是,皎皎,有什麼事,你就直說吧。」
「那日,媽讓我去陳叔家裡送米餅,叔不在家……」
蘭皎慢吞吞講述起來,周遭人支著耳朵聽得起勁。
「往日里嬸子都在簷下織,可那日,東屋的門掩著,我好像,聽到了什麼聲音……我不敢過去,就走了,又怕嬸子其實沒在家,或是,招了竊的賊,想著回去幫著關門,便見一個披著蓑的人走了出去……」
「誰啊?夫?」
昨日還可惜沒抓到夫,這便又來一個,地一聲問,破所有人的心照不宣。
「胡說八道,口噴人,這都沒有的事!這賤丫頭在造謠!」
這瓜著實有點大,眾人看著陳父頭頂都帶著點綠,妗子一時鬆懈,被吳豔芳掙。
吳豔芳接著便想朝蘭皎撲過來,被蘭父拿鋤頭擋了回去。
「造謠?嬸子,我怎麼就造謠了?我說的都是實話啊。」
原封不的話,蘭皎躲在父親後,還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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