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完澡,用浴巾仔細地乾,然後,的目再次落回那條的麗塔子上。
真的要穿嗎?
金黎的臉更紅了,一直紅到了脖子。
拿起子,在自己上比量了一下,尺寸似乎剛好。
款式是典型的甜系,主調是櫻花,點綴著白的蕾和同系的緞帶蝴蝶結,襬蓬鬆,帶著多層襯。
這種風格與平時的穿習慣完全不一樣。
一想到自己一會兒要穿著這條過度緻甜的子,走出浴室,出現在江辭面前,暴在他那種極穿力的目注視下......
金黎就覺得眼前陣陣發黑,一強烈的恥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,讓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就在拿著子,心激烈掙扎的時候——
“叩。叩。叩。”
三下敲門聲從門外傳來,將從混的思緒中驚醒。
江辭低沉的嗓音隔著門板響起:“洗好了嗎?你先裹著浴巾出來。”
“肩膀和口的傷,需要重新上藥包紮一下。之前的理太倉促了。”
“奧......好。好的。”金黎應了一聲,慌地放下手中的子,用浴巾將自己裹。
小心翼翼地挪腳步,低著頭,走出了氤氳著霧氣的浴室。
江辭就站在幾步外,手裡還拿著個醫藥箱。
聽到靜,他抬眼看來,目首先落在還在不斷往下滴水的黑髮上。
水珠順著髮梢滾落,有幾滴已經到了潔的肩頭,眼看就要沾溼肩膀上那片紗布。
他蹙了下眉,有些無奈。他把醫藥箱放在桌子上,轉走進了浴室。
金黎有些不明所以,僵在原地,看著他的背影。
很快,江辭就出來了,手裡多了一條巾。他走到面前,自然地抬起手,用巾輕輕包裹住溼的長髮。他的手指過耳廓,帶來難以忽視的。
然後,他示意在沙發坐下,自己坐在旁邊,拆開了肩膀上的繃帶。
他仔細檢查了傷口,給傷口重新消毒塗藥。
金黎一直低著頭,眼睛盯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雙手。
能清晰地覺到他每一個作,消毒時的刺痛,塗抹藥膏時的微涼,重新纏繞繃帶時紗布皮的......
他的作異常細緻小心,與他在叢林裡拎著斧頭的模樣,和他高大健碩充滿迫的外形,形了巨大的反差。
這種反差讓金黎心裡升起一種極其古怪的覺,看著他此刻微微蹙眉,全神貫注的側臉,竟莫名讓聯想到了......
小時候的媽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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