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洗澡這天是他們離開京都的第二十天。
離上一個鎮已經過去四天了,風絕清實在是覺得上髒的不行,這就是在古代旅遊的弊端了,這四天來都沒到水源,本沒辦法洗澡。剛好這次的休息地有條小河,風絕清帶了個暗衛便過去洗澡了。
風絕清去洗澡顧淮之是知道的。這也不是第一次去了,趕路的這些天,只要遇到有水的地方,都要洗,連路過一個小水潭都要蹲下來幾捧水洗把臉。顧淮之覺得,比男子還乾淨。
其實顧淮之覺得,風絕清即使不洗澡也香的,跟其他人完全不一樣。像顧母,在野外待上幾天不洗澡,上就會有一奇怪的味道。
也許是因為風絕清乾淨,也許是因為他們不趕路,有時間收拾自己吧。
顧淮之一個人坐在火堆旁,幫風絕清把烤撕好。是林遠打的山,烤得外焦裡,金黃油亮的皮上還冒著熱氣。
他把撕下來放在乾淨的葉子上,又把翅撕下來,再把一條一條地撕開。他撕得很仔細,大小均勻,擺得整整齊齊,像在完一件作品。
青禾站在旁邊,看著他家公子認真撕的樣子,角了,想說這些事讓小的來做就行。
但話到邊又咽了回去。因為公子最近特別喜歡做這種事。
以前在將軍府,顧淮之從不下廚房,從不食,連自己碗裡的菜都很夾。但現在不一樣了,現在他主撕。剔骨。挑魚刺,把最好的部分留給風絕清,自己吃那些邊角料。
顧淮之自己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。
也許是從風絕清第一次啃啃得滿流油。抬起頭來衝他笑的時候。從那以後,他就想為做點什麼,撕。剝蝦。挑魚刺。佈菜,什麼都行。只要吃得開心,他就覺得開心,他以前從沒有過這種覺。
在他的認知裡,這些都是顧母對顧父做的事。母親會把好吃的夾給父親,會把魚刺挑乾淨放進父親碗裡,會在父親吃到喜歡的菜時多夾一筷。現在他做了,做得心甘願,樂在其中。
顧淮之把撕好的用葉子蓋好,放在一邊,等風絕清回來吃。
風絕清以前洗澡都很快的,在野外,沒什麼洗澡的心,水涼,地方也簡陋,每次都是草草洗幾下就上岸。而且之前隔一兩天就能遇到水源,覺得沒必要洗太久。
但這一次不一樣了,離上一個鎮子已經過去四天,這四天都在野外營,覺得自己上快要長蟲子了,上的每一個孔都在喊我要洗澡我要洗澡。
好不容易遇到一條河,河水還清澈的,而且經過前幾次的經驗,發現暗衛的看守非常可靠,上游下游都有人守著,任何外人都不可能靠近。所以洗得格外久,還在水裡遊了幾個來回。
顧淮之又坐了一會兒,這次有點久了,他決定去看看。
之前他都是讓暗衛去的,們腳程快,探路。找人。傳話都是專業的。但現在不一樣了。現在他總想幫風絕清做些事。不是假手於人,是他自己來。
風絕清現在是他的妻主,他去找洗澡的妻主,是天經地義的事。
天啟國民風開放,子打赤膊是常有的事,顧家子練武的時候都是上的,顧淮月。顧淮星,還有顧母,都是如此。他從小看到大,從沒覺得有什麼不妥。走在路上,也能到做苦力的子著膀子扛麻袋,汗流浹背的,旁人也見怪不怪。所以他想去找人,也確實不算出格。
顧淮之沿著河岸往下游走。莫蘭守在上游,看見他來了,抱拳行禮,沒有說話,也沒有攔。
暗衛確實會幫風絕清擋住外人靠近,但自家爺靠近,怎麼會攔呢?人家可是妻夫,什麼沒看過。莫蘭往旁邊讓了讓,手指了個方向。
顧淮之點了點頭,腳步加快了一些。
河岸邊長滿了蘆葦和灌木,遮住了大部分的視線。顧淮之撥開一叢蘆葦,走近河邊。然後他停住了。
映眼簾的是的背影。
風絕清的頭髮溼溼地在背上,黑得像墨,襯得那一截脖頸更加修長纖細。的背白得發,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照了。肩胛骨的廓在薄薄的皮下若若現,腰肢纖細,比顧淮之見過的任何人都要細。腰側有兩道淺淺的弧線,向下延,在腰窩的位置凹進去兩個小小的。圓潤的凹陷。
他的手不自覺地攥了一下,他在幹什麼?他是來看有沒有事的,不是來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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