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蛋，真的不給我留門？
林止陌脾氣上來了。
深吸一口氣，脾氣又下去了，
算了，師父姐姐生氣是正常的，還是給點面子哄哄吧。
他回到戚白薈住門外，屏退徐大春，試著推了下門。
門開了，沒上栓，林止陌心中一喜。
屋悄無聲息，林止陌躡手躡腳走了進去，藉著窗外的月到桌邊，點燃蠟燭，一回頭就對上一雙淡漠清冷的眼神。
“咦？師父你還沒睡啊？”
林止陌假裝忘記戚白薈說不許他今天留宿的話，著手笑嘻嘻地走向床邊。
戚白薈沒睡，只是盤在床上打坐練功。
面對林止陌的嬉皮笑臉，面無表道：“陛下不去歇息，來我這裡做什麼？”
做什麼？當然是做......個作息良好的正常人。
林止陌蹭到床邊坐下，覥著個二皮臉道：“這話說得，徒弟當然是來伺候師父就寢的。”
“多謝陛下意，不過不需要，我還沒打算睡。”
戚白薈說著解開打坐姿勢，刷一下襬出個一字馬，舒展拉。
林止陌的目不自覺地追隨了過去，眼神有些飄忽。
“原本我是想去睡的，只是忽然想起當年在城南小院外河邊初見師父姐姐的場景，那時的師父白翩躚，如謫仙下凡，就這麼清清淡淡地站著，卻一下子勾起了我轟轟烈烈的意。”
戚白薈的眼中飛快閃過一抹極為晦的笑意，又迅速消失不見，然後什麼都沒說，準備繼續聽他扯下去。
林止陌戲附，神恍惚間真像是在追憶過往。
“那天，師父姐姐也是穿著這白，柳枝兒垂落在你發邊，春意......啊不是，春風吹你的襬。”
“當時的我看到了師父姐姐的，很長，很好看，可我真正的念頭是想要急切的瞭解師父姐姐的過去，因為看到你這雙的時候就好像已經看到了師父姐姐曾經走過的路，這一路上你的開心難過愉悅悲慟都歷歷在目。”
“我當時就想大聲告訴你，那些不開心的都過去了，剩下的路我會陪著你走，用我的陪著師父姐姐的一起走，哪怕天涯海角。”
戚白薈拉的作暫停了，表變得古怪起來。
林止陌繼續說道：“我還想到當我提出這個請求時師父姐姐答應時害的表，怦怦跳的心，我會小心翼翼地將師父姐姐的手挽起，然後問你......”
“師父，可以看看嗎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