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6章
時隔多日,林止陌終於再次品嚐到了那思念已久的軀。
偏殿的溫度已經可以用熾熱來形容了,熱得連桌上的燭火都明亮了幾分。
這一刻,兩人終於停止了關於疆域土地的問題,全心投到了運之中。
比起上一次的初相會,段疏夷終於到了什麼做心醉魂迷,了第一次的張和拘束還有那層隔,現在的徹底放開了。
時而趴在桌上,腰肢前傾,時而單離地高高掛在林止陌肩頭。
林止陌無比,無比歡愉。
這個豹子一般的人還是他記憶中的狂野奔放鮮香甜,那大麥的帶著讓人沉迷的暖調,看似獷,可手確實細膩如綢緞,讓他簡直不釋手。
這是一場沒有顧忌沒有恥的流,從矮榻到書桌,再到寢室,又不知什麼時候轉戰出來。
從外到裡,從裡到外,留下了滿殿曖昧的痕跡。
南磻第一將赤霽王,從不是浪得虛名,無論是發力還是持久力或是韌度,都是天下數一數二的。
於是這場戰鬥從這夜的亥時斷斷續續反反覆覆直到隔天的丑時,將近三個時辰,四次。
段疏夷滿足了,無比的滿足,饒是力充沛的,現在也只能躺在床上不斷息著。
林止陌側躺在邊,單手撐著頭,正笑的看著。
段疏夷咬了咬紅,眼如地說道:“我後悔了。”
“哦?後悔什麼?”
“後悔早不來尋你。”
段疏夷也側過來,依偎在林止陌懷中,仰頭看著那雙亮如星辰的明眸,忽然覺得心頭猛地一跳。
那是一種什麼樣的覺?好奇怪,完全說不上來。
只是這一刻竟然有個念頭,若是能長久在他邊,任他寵著護著,不讓自己再著半點風雨,似乎也很不錯,很幸福。
心裡有了念頭,就不自覺的從眼神中了出來,段疏夷一時間忘了再往下說,就這麼痴痴看著林止陌。
他生得好俊,比很多姑娘家都要好看,可子卻是徹頭徹尾的男人。
我問他打不打,他就說打,沒有半點猶豫。
他還說要打下趾,為南磻掃除邊患,雖然這其中大半是他的私心,可是又有什麼關係呢?
段疏夷沒有懷疑林止陌會不會想要迷自己從而將南磻拿下,因為知道這不值得,也沒必要,從林止陌明裡暗裡慫恿當南磻皇帝時,就確認了。
攻打南磻是個苦活,會死很多人,這個男人是心的,他見不得太多人死,這一點從這半年多來持續不斷收集的報就能看得出來。
我當皇帝,守住南磻,也等於是替他守住了大武的西南一隅。
這樣的話對大武好,對南磻更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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