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穿在上，居然意外地合適。
“小姐，這裳會不會太素了？”春杏有些擔心。
“賞花宴上各家小姐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，您穿得這麼素，會不會被人說寒酸？”
“寒酸？”宗凝鈺看著銅鏡裡的自己，笑了笑。
“月白配桃花，你覺得寒酸？”
以前走得可是仙姐姐路線，這種仙飄飄的妝造，可最在行了。
春杏愣了一下，想了想，好像確實不寒酸。
桃花是的，月白是素的，配白，清清爽爽的，不但不寒酸，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雅緻。
“可是......小姐，您真的不戴首飾？”春杏看著小姐禿禿的髮髻，有些著急。
“要不戴那支赤金頭釵？或者那套紅寶石的頭面？”
“不戴。”
宗凝鈺抬手，從妝奩裡拿出一支素銀簪子，在髮髻上，“這就夠了。”
春杏看著那支素銀簪子，心裡直嘆氣。
這支簪子，是小姐及笄那年夫人送的，小姐嫌它不夠貴重，一次都沒戴過。現在拿出來戴，倒是跟上這件素淨的褙子很配。
可是......這也太素了吧？
人家武安侯府的賞花宴，去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家，各家小姐哪個不是穿金戴銀。爭奇鬥豔？小姐穿這樣，站在人群裡，怕是連個丫鬟都不如。
“春杏。”
宗凝鈺像是看穿了的心思，淡淡地說，“你知道穿裳最重要的是什麼嗎？”
春杏搖了搖頭。
“不是好看，是得。”宗凝鈺對著鏡子整了整領。
“我現在是足思過的人，穿得太華麗，別人會說我不思悔改，穿得樸素一點，反而讓人覺得我老實了。懂事了。”
春杏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。
“再說了。”
宗凝鈺轉過，看著，“你覺得，我就算穿金戴銀。滿頭珠翠，能比得過宗凝雪？”
春杏沉默了。
宗凝雪的，是那種讓人說不出哪裡，但就是移不開眼的，不需要華服珠寶，只需要一襲素。一支玉簪，就能讓滿座的目都落在上。
那是原書主的環，不是靠打扮能比得過的。
宗凝鈺拍了拍春杏的肩膀，“所以啊，與其在打扮上跟爭，不如省省力氣，做點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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