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謹禮嗯的一聲在對面坐下,“隨便買的。”
他端起茶壺倒了一杯茶,語氣很平淡,像是順手而已。
宗凝鈺看著手裡的白玉步搖,又看了看他。
拿起來,對著看。
步搖玉質溫潤,雕工細,流蘇上的珍珠顆顆圓潤,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,更不可能是隨便哪個鋪子都能買到的,至是定製的。
趙謹禮連自己的裳都是讓長福去鋪子買的,居然會特意去給買簪子?
宗凝鈺角微揚,“趙謹禮,為什麼送我步搖?”
不是簪子,不是髮釵,而是步搖......
宗凝雪昨天送的也是步搖呢。
趙謹禮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,“它更配你些。”
“我也覺得!”
宗凝鈺咧開笑,沒有拆穿他的心思。
低下頭,把步搖放回錦盒裡,合上蓋子。
“謝謝你,趙謹禮。”
趙謹禮看著,“不喜歡?”
“喜歡。”宗凝鈺把錦盒放在桌上,“但是太貴重了,捨不得戴。”
趙謹禮看著,角微微彎了一下,“買了就是給你戴的,放在盒子裡,跟沒買一樣。”
宗凝鈺瞪了他一眼,把錦盒開啟,拿出步搖,把頭上的簪子取了下來。
拿著步搖在頭上比了比,看不見後面的位置,了幾下都沒對位置,頭髮反而被勾了幾縷。
對著銅鏡皺起眉頭,正準備再試一次,一隻手從後過來,拿走了手裡的步搖。
趙謹禮站在後,從銅鏡裡看著。
“別。”他的聲音很低,手指輕輕撥開髮髻上被勾的碎髮,作很輕。
宗凝鈺從銅鏡裡看著他的臉,低著頭,專注地替固定髮髻,眉心微微擰著,很是認真。
白玉步搖進發間,流蘇垂下來,在他的手指旁輕輕晃。
“好了。”趙謹禮的手從髮間收回,從銅鏡裡看著。
宗凝鈺也看著銅鏡裡的自己。
那朵蘭花開在的髮間,亭亭的,不張揚,流蘇垂在耳畔,隨著的呼吸微微,比簪子好看多了。
手輕輕了垂下來的流蘇,那顆小米粒大小的珍珠在指尖轉了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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