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鴻彥！你看看我——你看看我！你說過的話，你忘了？”
“你答應我的事，你忘了？你——”
話沒說完，就被侍衛捂住了的，架著往外拖。
掙扎著，用盡最後的力氣喊出聲，聲音從侍衛的指間出來，尖厲得讓人頭皮發麻。
“你不得好死！”
聲音漸漸遠了，消失在門外。
地上的跡從門口一直延到正廳中央，一滴一滴的，在紅的地毯上並不顯眼，但宗凝鈺看到了。
正廳裡雀無聲。
賓客們面面相覷，沒人敢說話，連呼吸聲都變得小心翼翼。
太子站在原地，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了。
他看著門口的方向，看了片刻，清了清嗓子。
“一點誤會，驚擾各位了，宴席繼續。”
禮樂聲重新響起，但他嗓子裡的笑意已經沒有了，聲音是的，像是在冰水裡浸過。
賓客們重新座，但氣氛已經不一樣了。
竊竊私語的聲音像水一樣蔓延開來。
宗凝鈺坐在偏廳，聽到旁邊有人在低聲議論著來人是誰。
抬頭看向宗凝雪。
宗凝雪的臉慘白，手微微發抖。
不知是害怕，還是憤怒。
宴席還在繼續，這一小曲彷彿沒發生過。
太子和太子妃在賓客的簇擁下房，正廳和偏廳很快熱鬧起來。
宗凝鈺卻沒有胃口，筷子幾乎沒有過。
直到宴席結束，兩人回到了馬車上。
車簾放下來的瞬間，宗凝鈺無力地靠在車壁上閉上了眼睛。
馬車緩緩駛離，車碾過青石板路，車裡的安靜像凝固了一樣。
“趙謹禮。”沒有睜眼。
“嗯。”他看著。
“那個子，就是你準備的大禮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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