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爺呢？姑爺昨夜回來了嗎？”
“回來了回來了，姑爺一早去給老夫人請安了。”春杏笑嘻嘻地說，端著水盆走進來。
“小姐，昨晚姑爺回來得晚，奴婢聽到靜，好像過了子時了。”
嗯，趙謹禮這人還是有原則的。雖然晚，但好在知道要回家，沒在外頭過夜。
宗凝鈺點了點頭，沒說什麼。
洗漱完，換了裳，在桌邊坐下用早飯。
忽然想到昨晚的夢境，以及那一縈繞在鼻腔的淡淡酒味，如果昨晚趙謹禮回來了，那的夢境應該不是的錯覺。
昨晚擾清夢的人就是趙謹禮。
他還喝酒了。
想著，門口的忽然被人擋住，暗了下來。
趙謹禮步伐穩健地走了進來，上穿著一件石青的服，頭髮束得一不苟，完全看不出昨晚深夜才回來的樣子。
“醒了？”他走進來，在桌邊坐下。
宗凝鈺點點頭，看著他。
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異樣，氣跟平時一樣，作也跟平時一樣。
問：“早飯吃了嗎？要不要一起吃？”
趙謹禮端起茶壺倒了一杯茶，抿了一口，放下。
“你吃，我在祖母那裡吃過了，陪你坐會兒。”
聞言，宗凝鈺也沒有再問，慢條斯理地吃著早點，餘卻不忘打量他。
沒記錯的話，昨夜他上除了酒味，還有一淡淡的腥味，他是傷了嗎？
仔細打量他的手臂。肩膀。前，服遮得嚴嚴實實，什麼都看不出來。
“看什麼？”趙謹禮敏銳的發現了的打量，放下茶杯。
“沒什麼。”宗凝鈺收回目。
“昨日你跟沈慕白談什麼了？談到那麼晚，還喝了酒。”
趙謹禮眸很快閃過一異樣，快得讓人難以察覺，端著茶杯的手卻沒有任何遲疑往裡送。
“小酌了幾杯，說了些沈家族譜的事，還有翰林院的一些事，多說了幾句，就晚了。”
宗凝鈺看著他，他說話的時候目很平靜，跟平時一樣。
喝酒哪至於有腥味？宗凝鈺心裡的疑慮沒有消散，但沒有再追問。
只慢悠悠地囑咐道：“喝酒傷，應酬要喝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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