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氣好多了，比上次回來強。”
蘇氏滿意地點了點頭，“趙謹禮對你好不好？”
“好。”宗凝鈺笑了笑。
“娘，您先去正廳坐，我招呼其他客人。”
蘇氏點了點頭，帶著碧桃進去了。
客人越來越多，宗凝鈺站在門口迎客，笑得臉都僵了。
趙二嬸在旁邊幫著招呼，兩個人配合得還算默契。
直到午時，壽宴開始，才稍稍歇了口氣。
正廳裡，幾位老夫人坐在一桌，都是趙老夫人的老姐妹，還有幾個遠親家的老太太，年紀都不小了，湊在一起說話。
宗凝鈺給老夫人遞了幾句私話，正要轉，一位穿暗紫褙子的老太太開了口。
“這就是謹禮他媳婦？宗家的大小姐？”
宗凝鈺停下來，笑了笑，“正是。”
老太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目在臉上轉了一圈。
“聽說你以前跟太子殿下走得近的？京城裡傳得沸沸揚揚的，我們這些老太太在老家都聽說了。”
桌上安靜了一瞬。
另一位老太太用胳膊肘了一下，“今天老夫人過壽，別說這些。”
紫老太太笑了笑，“我這不是隨口問問嗎？年輕人嘛，誰沒個年輕的時候？只是沒想到嫁進了趙家，謹禮這孩子，從小就是個有出息的——”
話沒說完，一個低沉的聲音從後傳來。
“趙某的妻子，不勞旁人議論。”
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很清楚。
正廳裡瞬間安靜了。
所有人的目都看向聲音的來源。
趙謹禮站在幾步之外，穿著一件石青的服，臉上沒什麼表，目沉沉地落在那個紫老太太上。
他修長的影筆直地立在那裡，不聲，但那種無聲的威比任何激烈的言辭都更有分量。
紫老太太的臉變了，哆嗦了幾下，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旁邊的老太太拉了拉的袖子，順勢端起茶杯，低頭喝茶，不再出聲。
宗凝鈺站在原地，看著趙謹禮，心跳了一拍。
這是第二次，他站在人群中間，替擋住那些閒話，面不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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