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，偏廳桌上擺了好幾壺。”
宗凝鈺走進去，倒了一杯酒，仰頭一口悶了。
酒烈，辣得直皺眉，眼淚都快出來了，又倒了一杯，第二杯喝得慢一些，但還是辣，從嚨一路燒到胃裡。
忘了這沒怎麼喝過酒，酒勁上來得很快，宗凝鈺放下杯子，靠在椅背上。
臉燙了，頭也暈了，但心裡不堵了，輕飄飄的，像踩在雲上。
忍不住又倒了一杯。
春杏急了，按住的手，“小姐，您不能再喝了！姑爺看到會不高興的。”
“他不高興他的，我喝我的。”宗凝鈺甩開春杏的手，把第三杯喝了。
這次沒咽好，嗆了一下，咳得滿臉通紅。
春杏趕拍的背，給倒了一杯水。
宗凝鈺喝了口水，靠在椅背上，閉著眼睛，頭更暈了。
周圍的聲音越來越遠，像是在水底聽到的，模模糊糊的。
有人在。
宗凝鈺睜開眼，趙謹禮站在面前，穿著那件石青的服，眉頭擰了一個結，看著桌上空了的酒壺。
“你喝了多？”
宗凝鈺出三手指，晃了晃。
“三杯。”舌頭有些打結了，說話含糊不清的。
趙謹禮沒說話，彎腰把從椅子上扶起來。
宗凝鈺站不穩，整個人靠在他上，臉埋在他口。
他上沒有酒氣，只有淡淡的松木香，聞著很舒服。
手抓住他的襟，攥得的，像是怕他跑了。
“趙謹禮。”悶悶地說。
“嗯。”
“那些人說我的閒話，我不生氣，但我討厭他們說的那些話，明明我已經很努力地在改變......”
改變大家對“”的看法。
趙謹禮沒說話。
他低頭看著，臉很紅，眼睛半睜半閉，說話含糊不清。
他把打橫抱起來，出了偏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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