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凝鈺閉著眼睛，似乎睡著了，由他，一不。
春杏端著水盆出去，把門帶上了。
屋子裡安靜下來，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。
趙謹禮坐在床邊，看著。
的臉紅紅的，額角有一小塊蹭破的皮，滲著，頭髮散了，裳也皺了，一副狼狽樣。
“你剛才在樹上說那些話，是什麼意思？”他低聲問。
宗凝鈺沒睜眼。
“沒關係，以後你想說的時候，自然會說。”
......
宗凝鈺醒過來的時候，天已經黑了。
屋子裡沒點燈，黑漆漆的，只有窗戶外頭進來一點微。
躺在床上，盯著頭頂的帳幔，腦子像被人灌了漿糊，又沉又鈍。
天黑了！
壽宴呢？賓客呢？怎麼躺在這裡？
眨了眨眼，猛地坐了起來。
“嘶......”
額頭上傳來一疼意，捂著頭，倒吸一口涼氣。
正要喊春杏，忽然覺到床邊坐著一個人。
轉過頭，藉著窗外進來的月，看清了那張臉——趙謹禮！
他坐在床沿上，穿著一件月白的長衫，手裡端著一杯水，正看著。
月落在他的側臉上，把他的廓照得格外分明。
“醒了？”他的聲音很低，像是怕驚什麼。
宗凝鈺愣住了。
“你怎麼在這兒？什麼時辰了？壽宴散了嗎？”
“戌時了，賓客都散了。”
趙謹禮把水杯遞過來，“喝點水。”
宗凝鈺接過杯子，喝了兩口，溫的。
把杯子放下，靠在床頭上，閉了閉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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