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凝鈺回手，低下頭，“沒什麼，看看你有沒有傷，那夜......”
“我方才做夢，夢到你傷了。夢境太過真實了，我想確認一下。”
在擔心他？
趙謹禮看著，月照在臉上，的睫微微，像是在躲避什麼。
他忽然出手，托起的下，讓看著自己。
目莫名有些溫，語氣輕，“我沒有傷。”
宗凝鈺的呼吸一滯。
趙謹禮沒傷，那......那晚他上的腥味從何而來？
他好好一個翰林院編修，怎會沾染腥？
張了張，想問，又閉上了。
有些事，知道得太多不一定是好事。
“好吧，那你以後出去辦事，要小心些。”說。
趙謹禮看著，看了好一會兒，角微微彎了一下，“好。”
宗凝鈺收回目，掀開被子要下床，卻扯到了額頭上的傷口，又是一陣疼。
“嘶，我這是怎麼回事？額頭怎麼會這麼疼？”宗凝鈺齜著牙，手想要去。
趙謹禮按住的手，“別，上了藥。”
宗凝鈺的手僵在半空中，詫異地看著趙謹禮。
“我傷了？怎麼傷的？”
趙謹禮霎時沉默了。
宗凝鈺轉頭看向春杏，春杏端著水盆站在一旁，低著頭，不敢看，了幾下，言又止。
宗凝鈺又看向趙謹禮，他坐在床沿上，月照在他臉上，表跟平時一樣平靜，看不出什麼。
“春杏，你來說。”宗凝鈺的聲音沉了下來。
春杏癟著，小聲道：“小姐，你從樹上摔下來了。”
宗凝鈺愣了一下，“樹上？什麼樹上？”
“院子裡的老樹。”
這——
宗凝鈺張了張，又閉上了。
閉上眼睛，努力回想白天發生的事，喝了酒，三杯，然後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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