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謹禮看著，角微微彎了一下，“你讓我親的。”
宗凝鈺張了張又閉上了，瞪了他一眼，把臉埋進枕頭裡。
趙謹禮看著紅了的耳，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。
他出手，把從枕頭裡撈出來。
“生氣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宗凝鈺的聲音悶悶的。
“那你把頭抬起來。”
宗凝鈺不肯。
趙謹禮低頭，在額頭上又親了一下，“在睡一會兒？”
宗凝鈺從他懷裡抬起頭，臉紅紅的，眼睛亮亮的。
“趙謹禮，你以前親過別人嗎？”
趙謹禮看著，“沒有。”
宗凝鈺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出手，勾住他的脖子，“那我教你怎麼親。”
宗凝鈺仰起頭在他角輕輕啄了一下，然後偏過頭，上他的。
這一次不是著不，是輕輕的。慢慢的，像羽拂過水麵。
趙謹禮的僵住了，的手在他後頸上輕輕挲，指腹溫暖，像在他皮上點了一把火。
他不懂怎麼會這些。
嫁進趙家之前是閨閣子，嫁進趙家之後每日對賬跑鋪面，從哪裡學來的這些？
宗凝鈺覺到他的僵，停下來，退開一點距離看著他的眼睛。
“怎麼了？”
趙謹禮看著，了，沒說出話。
宗凝鈺笑了笑，又湊上去，在他上了一下，“放鬆，別繃著。”
的手從他後頸到他臉頰上，拇指輕輕蹭著他的顴骨，又親了上去。
這次趙謹禮沒有僵著，他閉上眼睛，手從後腦勺到腰間，收了。
宗凝鈺的呼吸了一下，他的力氣比想象的大得多，箍在腰間的手像鐵箍一樣，掙不開。
沒掙，順著他的力道靠進他懷裡，著他的，一下一下地親。
趙謹禮的手在腰間收又鬆開，鬆開又收，像是在忍耐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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