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凝鈺的手一僵，像被當場捉住的小賊。
趙謹禮的手臂還箍在腰間，沒有鬆開。
兩個人對視一眼，宗凝鈺的臉紅得像煮的蝦，趙謹禮的耳尖也紅了。
“小姐？”春杏又敲了一下門。
“知道了！”
宗凝鈺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調，自己都嚇了一跳。
趙謹禮鬆開手，翻坐起來，理了理裳，下了床，走到架邊拿外衫，作比平時快了不。
宗凝鈺躺在床上看著他的背影，角彎了起來。
他的耳朵比紅。
趙謹禮穿好外衫，轉過看了一眼。
“還不起？”
“起起起。”
宗凝鈺坐起來，頭髮糟糟的，寢的領口歪到了一邊，出一片潔鎖骨。
趙謹禮的目在上停了一瞬，移開，走了出去。
宗凝鈺低頭看了一下，趕把領口拉好，理了理頭髮，朝外喊了一聲，“進來吧。”
春杏端著水盆進來，後面跟著春桃端著早飯。
兩個人手腳麻利地擺好，又替兩人洗漱，才退了出去。
吃完早飯，趙謹禮換了服準備出門。
走到門口，他停下來回頭看了宗凝鈺一眼。
“你今天做什麼？”
“去城西布莊看看，順路去趟城南糧鋪。”宗凝鈺站起來，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什麼，早點回來。”趙謹禮說完轉走了。
宗凝鈺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門後面，角彎著。
轉走回屋，春杏正在收拾桌子，看到進來笑著說：“小姐今天氣真好。”
宗凝鈺瞪了一眼，“貧。”
春杏了脖子，笑著退了出去。
宗凝鈺在窗前坐下，剛翻開賬本，院子裡傳來腳步聲。
春杏匆匆掀簾子，又進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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