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謹禮看著，角彎了一下，沒有在意的怒瞪。
那笑容不深，但眉眼舒展著，像是心很好的樣子。
宗凝鈺被他笑得有些不自在，別過臉去，耳尖微微發燙。
“笑什麼笑？”
趙謹禮沒接話，還是看著。
宗凝鈺被他看得更不自在了，瞪了他一眼，又忍不住往他上瞟了一眼。
那道傷口結了暗紅的痂，在他白淨的臉上格外顯眼。
看了一會兒，聲音低了下來。
“疼不疼？”
“不疼。”趙謹禮說。
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，“不過沈大人說，要讓夫人上藥，不然容易留疤。”
宗凝鈺嗤笑一聲，“沈慕白倒是管得寬。”
上嘟囔了一句多管閒事，卻還是誠實地掀開被子下了床。
走到櫃子邊翻出藥箱，拿出一個小瓷瓶，走回來在趙謹禮旁邊坐下。
趙謹禮坐著沒，看著開啟瓷瓶，用指尖蘸了點藥膏。
“別。”
宗凝鈺住他的下，把臉轉過來對著，輕輕塗在他的傷口上。
藥膏是涼的，塗上去的瞬間趙謹禮的角微微了一下，但沒有躲。
宗凝鈺的手指在他上停留了片刻，一邊塗一邊唸叨。
“活該，要是後天好不了，你就得帶著傷去參加太子妃冊封禮了。到時候滿京城的員都看著你，看你怎麼解釋。”
趙謹禮垂眸看著。
低著頭，手指輕輕在他上塗抹，睫微微著，裡唸唸有詞。
他看了一會兒，說：“無所謂。”
宗凝鈺抬起頭，“什麼？”
“我又不是主角。”趙謹禮的語氣很平淡。
“主角是太子，沒人會在意我上有道傷口。”
宗凝鈺愣了一下，看著他。
他坐在床沿上，月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的側臉上，把他的廓照得很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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