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何？不覺得恐怖嗎？”
“他在，便有他的道理，也許，他是有還沒完的心願。”
趙謹禮聲音悠遠，似乎在想什麼。
“好吧。”
宗凝鈺很想和他說，那就不用查了，查了也是無用的，可開不了口。
趙謹禮出手，把散落在臉上的頭髮攏到耳後。
“對了，你昨夜說的，最最親的，是什麼意思？”
宗凝鈺的臉“轟”地一下紅了。
當然記得自己說過什麼。
那時候意識模糊，渾像著了火，只想找出口，他問知不知道他是誰，就捧著他的臉說了那些話，現在回想起來，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。
“我說過嗎？”
別過臉，聲音小得像蚊子，“我那時候中了藥，迷迷糊糊的，我不記得了。”
趙謹禮看著紅了的耳尖，沒有拆穿。
他出手，扣住的腰，輕輕一提，把抱起來放在自己上。
宗凝鈺整個人僵住了，雙手撐在他口。
某個地方還在作痛，掙扎了一下，渾不自在。
“你做什麼？”的聲音有些發抖。
趙謹禮一隻手扣著的腰，另一隻手輕輕著的後背，聲音很低。
“真的不記得了？”
宗凝鈺咬著，搖了搖頭。
趙謹禮的手從後背移到的腰間，指腹輕輕挲著，力道不重，但宗凝鈺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他什麼話都沒說，已經開始了。
“趙謹禮，我......”
推了推他的口，“我還疼著呢。”
趙謹禮的手停了一下，看著，“哪裡疼？”
宗凝鈺的臉紅得能滴，低下頭不肯說話。
趙謹禮角微勾，沒有追問，但也沒有鬆手，他的手還搭在腰間，溫熱的掌心著的腰側。
是有一不肯放過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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