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一無奈。
皺了皺眉，放下杯子。
“凝鈺，王婆子是我的人不假，但做的事，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的聲音低了下去，低到像是從嚨裡出來的，“要是真的做了對不起趙家的事，我不會包庇，你看著辦吧。”
宗凝鈺看著，看了幾秒，轉走到王婆子面前。
“王婆子，你聽到了嗎？”
王婆子的猛地抖了一下，抬起頭看著宗凝鈺，眼睛裡全是恐懼。
的哆嗦著，眼淚從眼眶裡湧了出來。
“夫人饒命啊！我知道錯了，我知道錯了......是二夫人，是二夫人讓老奴送到老夫人面前的......我什麼都不知道啊——”
“你胡說！”
趙二嬸猛地站起來，椅子被帶倒，發出“哐當”一聲巨響。
的臉漲得通紅，手指抖地指著王婆子。
“你這條老狗，我待你家不薄，你竟然攀咬我！我什麼時候讓你去挖藥渣了？我什麼時候讓你送到老夫人面前了？你自己做的好事，還想賴在我頭上？”
王婆子瞬間癱在地上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二夫人，您不能過河拆橋啊——明明是您讓紅兒姑娘提點我的，說夫人在趙家待久了，什麼事都管，我家那口子的差事也是夫人搞黃的——二夫人，是您說——”
“住口！”
趙二嬸的聲音尖得刺耳，整個人撲上去，手就要打王婆子。
青禾一步上前，擋在王婆子面前，握住了趙二嬸的手腕。
趙二嬸掙了幾下沒掙開，眼眶紅了，眼淚掉了下來。
“你們——你們合起夥來欺負我——”
的聲音碎了幾瓣，說不下去了。
宗凝鈺看著這一幕，心裡沒有快意，只有疲憊。
人菜癮大。
深吸一口氣，轉過看著趙二嬸。
“二嬸，您別急。”
趙二嬸看著，眼淚還在流，哆嗦著。
屋子裡安靜得能聽到窗外的風聲。
過了很久，趙二嬸的聲音從嚨裡出來，低得像是怕被人聽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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