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朔也同樣齜牙咧捂著額頭，一隻手捂著腦門，另一隻手撐在膝蓋上，他更誇張，疼到本說不出話。
短暫的沉默，兩個人都需要花時間緩一會。
宋今今先開口，發出慨：“你的頭好啊。”
江朔：“......”
就宋今今那鐵腦門也好意思說別人？
算了，這不是重點。
江朔認了，不和宋今今掰扯這些無關要的事。
下一秒，兩個人卻又同時開口——
“對不起。”
宋今今：“？”
唉？
江朔和道歉嗎？為什麼？
*
在看見阮書達從人群裡揪出罪魁禍首的那一刻，江朔就意識到了不對。
那個人他認識，十七班的，常年跟在江信邊，可以說是江信手下的頭號小弟。
被阮書達抓住的那一刻，男生眼神躲閃，本不敢抬頭看人，滿臉都寫著“做賊心虛”。
這很不正常。
一般人如果闖了這種禍，眾目睽睽下也抵賴不掉，肯定會第一時間為自己辯解澄清，希周圍人能夠相信自己不是故意的，而不是如此消極逃避。
除非，這件事本不是一個意外。
再然後，江朔就敏銳地跟上了方潯墨，兩人前後腳去了監控室。
阮書達和季來之很快也押著那個男生一起進來了。
監控畫面在大屏上不斷迴圈播放。
男生被按著坐在椅子上，被迫在幾道審視的視線中，將這一段反反覆覆觀看。
方潯墨平靜問他：“錢川穹是吧，你有什麼想解釋的嗎？”
錢川穹的臉白得像紙，哆嗦著，額頭上生出了一層細細的冷汗。
他並不害怕眼前的監控，監控只能證明球是他扔的，證明不了別的，他更害怕的是躺在醫院裡的那個人。
他把一切都搞砸了。
等江信出院......會要他的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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