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,就像甩開了一個原本以為這輩子都必須揹負的沉重麻煩。
江朔恍然大悟——
怪不得,怪不得江信和家裡的人格差距這麼大,原來他們本就不是一家人。
雖然今今的格看起來和他們家裡差距也大的......
但沒關係,起碼是個善良的好孩子。
姐姐那麼喜歡,爸爸媽媽和哥哥肯定也會喜歡的。
等等。
江朔突然想到了某件不太對勁的事。
他以後該不會......
要宋今今姐姐吧?!
江朔的臉突然間變得怪異起來。
車門被開啟。
江父實在按耐不住,迫不及待就下了車。
他原本有一肚子絮絮叨叨的話想和江朔說,比如“這也太扯了吧怎麼可能正好是你們同學”,又比如說“要不還是先給你哥打個電話反正都要把囊送過去一起測”,但這一切的碎碎念,都在看見跟在江朔後的那道影后消失了。
江父覺得自己可能在做夢。
他好像看見了年輕時候的妻子。
對此,江朔評價:“你不要再胡說八道了。”
宋今今和媽媽長得不能說一模一樣,只能說毫不相干。
不過說到媽媽年輕時候長什麼樣......
咦。
江朔大腦破天荒變得空白。
他好像完全不知道。
看見同樣著急下車匆匆趕過來的妻子,江父狠狠掐了一把江朔的胳膊,低聲音:“這話別在你媽面前說!整容前那些照片早就銷燬得乾乾淨淨了!”
想到這件事,江父頭就痛。
他們那個時代流行明豔大人,電視上的明星都是那一類的,長相偏態清純的妻子因為自卑,前前後後做了不整形手和醫進行調整,江父陪去的次數多了,銷售都認識他了。
那些國外的銷售很甜,端茶倒水噓寒問暖,先誇江父五底子好,就是眼皮稍微有點單,跟這麼完的夫人站在一起不夠般配。
一聽見和老婆“不般配”三個字,江父就急眼了,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,人就已經躺在手檯上聞著烤的香味了。
悔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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