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時後,安秋之總算能了。
路念從影子裡拿了自己的服給對方,如今拿自己的影子當隨空間用,裡面放著各種生活必需品。
兩人高重差不多,的服對方穿著正合適。
因為有意識地讓自己維持人類外貌,穿上服後,安秋之看起來和之前沒太大差別。上雖然還有些鱗片,但在外的鱗片都被強行下去了。
唯一比較明顯的非人特徵是重瞳,努力半天也沒能讓眼睛恢復原樣。
“以後可以戴瞳。”路念安道。
安秋之對此倒是不在意,只是沉默地看向四周被自己的力量摧毀的一切,開始後知後覺地苦惱起來。
手時就沒考慮過怎麼善後,完全是我死之後管他洪水滔天的心態,誰能想到居然活下來了,活下來了自然就得收拾自己闖出來的禍。
有那麼一瞬間,想到自己接下來要面對的各種事,居然覺得還不如死了。
長嘆一口氣,準備先將紊的空間全部復原。
正準備手,敏銳地知到有人靠近,立刻扭頭看向來人的方向。
路念注意到的作,也扭頭看過去。
兩人這會兒正炸炸出來的深坑中,需要仰頭才能看到地面,悉的高挑影出現在深坑邊緣。
是於月。
隨著安秋之的力量穩定下來,這片區域的力量風暴也在緩慢消散,雖然目前還沒完全消散,但已經無法阻礙於月這個級別的靈知者進來。
“老師。”路念開心地喊人。
安秋之沒吭聲,滿臉都是犯錯後的不安。
於月直接從地面上跳下來,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兩人,確定兩人沒事後笑著誇讚道:“不錯,都還活著。”
沒有責怪和質問,只有對兩名學生能在這樣的大炸中活下來的滿意。
安秋之暗自鬆了口氣。
於月趕到後沒多久,明海和薛文濱也帶著停趕到了。
和麵對於月時的不安不同,面對自己的責任人兼老師,安秋之神間更多的是愧疚和無法面對。
“老師,對不......”剛想開口道歉,一隻溫暖的大手落在的腦袋上。
“抱歉。”明海先一步道歉了,“是我失職,一直沒發現你揹負著這麼多事。”
他是真的覺得是自己的失職,他和於月一樣,從不會將任何錯怪到還沒年的孩子上。讓還沒年的孩子遭遇這些,在他看來,是大人無能。
安秋之眨眨眼,試圖將眼淚憋回去,但本憋不住,最後直接哭著不停道歉:“對不起,對不起,對不起。”
於月見狀直接拉著自己的兩個學生走開,給這對師生單獨說話的空間。
薛文濱也有眼地跟著走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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