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跪下!生日宴上,傅宛態度明顯,所有賓客心照不宣,傅宛沒瞧上舒家這兩姐妹。
賓客們圍著傅宛說笑,舒漫和舒硯不進去,也只能尷尬站在邊上。
舒心坐在那裡,眉眼平靜,吃著生日蛋糕,不見半分怯意。
舒然被“請”了出去,作為長姐,臉上無。原本以為能借此機會狠狠敲打舒心,令名聲掃地,沒想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還讓得罪了傅宛。
又不能再說什麼,解釋等於掩飾。
氣的抓狂。
舒硯也沒好到哪裡去,額角冒汗,臉上火辣辣,兩人意氣風發的進場灰溜溜退場。
“池這樣的天之驕子,邊本該站著旗鼓相當的人,可惜了...”
看著二人背影,語調譏諷。
“也就是沾了他那個祖上的,也不看看自己泥點子出,和傅小姐比那是差了十萬八千里,未婚妻算什麼,傅小姐和池那才是青梅竹馬的誼,兩人站在一起才賞心悅目。”
“我看這個舒漫從裡到外都沒什麼格調,遲早要被打回原形。”
“別拿什麼人都和我比。”傅宛輕蔑,又看了眼這堆禮中,吩咐侍應生,“把舒漫三姐弟的禮都拿去燒了,晦氣。”
旁邊某位小姐出聲:“還有那個舒心送的手帕,傅小姐還缺這塊手帕?也拿去扔了!”
侍應生翻出手帕,帕面上正好出了一簇竹子。
傅宛淡淡掃了一眼,淡淡道:“這手帕留著吧。”
幾人面面相覷,心思開始活絡,傅宛對舒家看不上,按理說也該瞧不起舒心,可怎麼把舒漫三姐弟東西的拿去扔了,獨獨把這禮收下?
深一想,舒漫是池未婚妻,討厭舒心,作為敵,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,傅宛做法是在膈應舒漫呢!
“這個舒傢俬生今日一見,倒是不卑不,反倒襯得那三位像庶出的。”某位小姐若有所思說。
“這麼一說,倒還真是,真人也沒有謠言中那麼不堪嗎!”
“都說是謠言了,哪個謠言不是誇大其詞,描的越黑越離譜。”
姚小姐從侍應生手上接過帕子,一笑:“這布料拿在手裡舒服的,繡的也好,弄得我也想做幾條。”
另一位小姐謝冉聽了,指尖拂過面料:“別說,這料子確實好。”
家祖上是紡織業起家,深耕紡織接近九十年,上到綿。真。化纖原料,織造。印花。染整,下到高階定製,國際奢牌供應,不僅壟斷國還功出海,整條賽道都被謝家掌握。
能得謝冉肯定,那這就不是普通手帕,紛紛把視線投向這帕子。
而另一邊。
“...都是舒心這個賤人,我的禮好端端了那個金擺件,傅宛見了,馬上生氣,侍應生把我拖了出去...”
“媽,我被傅宛趕出了生日宴,而且是當著在場這麼多人面,臉都丟大了,我不活了...”
舒然淚珠滾滾,哭的妝容都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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