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我兩打起來了,魚哥跑過來問怎麼了。
我死死將他制住,大聲問:“我問你!你當初撿到那幾件東西的時候有沒有袋子!”
“有....有個黑袋子!”
“那你為什麼沒告訴我!”
他一臉無辜道:“你也從沒問過我啊!”
“你是財迷了心竅!你難道不會想想!那些東西為什麼會用袋子裝著?”
周圍有了人圍觀,魚哥將我兩拉開。
我黑著臉說出了原因,當然,我瞞了一些不利於我們的資訊。
他聽的臉發白。
我上前一步。
他立即手格擋,擺了個葉問的架勢。
“你邊有沒有朋友知道這件事兒?”
“沒人知道!”
“你妹妹知不知道?”
“我妹也不知道!我幾個月沒見了!”
我點頭,這事只有雙方知道,那還有辦法解決。
中午趁著飯點兒那陣,我們又悄悄回到了山上。
清理了現場。
昨晚丟的菸頭,包括腳印等和我們有關的一切痕跡。
在確定沒有後才敢離開。
回瀋的路上,我問他:“那車你打算怎麼辦。”
“找人修啊,總不能扔那裡。”他說。
“別修了,報廢,理掉。”
“我那車除了破沒大病,修修起碼還能開個十年。”
“行行....我聽你的兄弟!回頭就報廢理。”
“另外,你不要再去那個地方,最好回老家待一段時間,這段時間咱們不要聯絡。”我說
“不至於吧?那些東西是我在不知的況下撿到的,難道這年頭撿東西也犯法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