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69章
我道:“憑你的本事也可以去當個專科大夫。”
他擺手:“我不行，我沒人要，季德勝和我爺爺是同輩人，我爺爺不如他一半出名，除了他獻出了蛇藥配方以外，還有一點是因為他吃上了公家飯。”
把頭道:“那樣也不錯，救死扶傷積德。”
王藥搖頭:“行外不講行，立場不同。”
“我還記得黑河的方四平，遼西遼家班兒的那三個婆娘，還有開燒鍋制蛇酒的制蛇酒的石欄山，如今歲數大的，混的早的，說起東北四皮來想到的都是我，他們幾個....基本上已經沒人記得了。”
隔行隔山，他說的這幾個人名兒我一個都沒聽說過，不過我從他眼神中看出來了一落寞和傷。
把頭不是閒聊的人，眼下和王藥聊這麼多陳年舊事，我猜把頭應該有某種目地。
這時，一旁的豆芽仔開口問他:“那黑眉蛇不是隻在大連蛇島上有？這五山上也有？”
“怎麼，年輕人不信我的話？”
“沒，我就是多問一句。”豆芽仔呵呵笑道。
“五山的自然環境比蛇島上更適合那蛇生存，前年我捉到過，你們要是早來兩年沒準能看到那條，大概有這麼長。”他張開手比劃了一下長度。
“要是早兩年來我們沒準還不到大爺你。”
“也是，都是緣分。”他衝我笑了笑。
王藥年逾古稀，但腳程可一點兒不慢，可能是因為經常進山找蛇的原因，一口氣走了幾公里山路他都不帶的。
“對了，雅河鄉你們去過沒有？”
“你指的是米倉那邊兒？”我問。
“是啊，那邊兒有古墓，聽說還有東西。”
“沒什麼好東西了，那邊是有個高句麗將軍墓，等級不低，幾十年前就被搞乾淨了，連牆上的壁畫都割走了。”
他想了想又說:“城西南那邊，你們也找過？聽說那裡也有老墳。”
“是渾江邊兒上那裡吧？”
他說是。
我搖頭說沒有。
他說的這兩個地方我早就排過，是有不野墓，東漢至遼金都有，墓裡不能說乾乾淨淨吧，那也是不剩，連墓磚都被人撬走了很多。
“年輕人，我們這裡還能有比那將軍墓更高階的墳？要是有，那肯定規模不小啊，怎麼可能這麼多年沒一點信兒？”
“怎麼，你不信我們？”
“我信，這不是好奇就問一句嘛。”
從表上看，他似乎有點兒不相信我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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