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我不知道,半夜頭頂著一片彩鋼瓦,要去哪裡。
是要下雨了?
我抬頭看了看天空。
恰巧一烏雲飄過來擋住了月亮,周圍又颳起了小風。書上不是說,“月朦朧,不是起雨就是起風嘛,”照這個天氣看,還真有可能。
隨後只見唐貴媳婦雙手上舉,頭頂著一大片彩鋼瓦,漸漸走遠了。
“快走魚哥,跟上去。”
“嗡...嗡...
兜裡手機震,自從之前吃過虧後,我就一直把手機調的震。
“喂,田把頭。”
“你們在哪裡?”
“王把頭下午也去市裡見買家的中間人了,你們沒頭?”
我邊走邊說:“沒有,要不早回去了,到了突發狀況,我和魚哥正往鬼崽嶺走。”
“哦?什麼事兒?”
“不知道,目前還不清楚,這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。”
“田...”
我話還說完,田三久直接結束通話了。
看樣子,唐貴媳婦走的路線方向,也是奔著鬼崽嶺去的。
一直尾隨跟著,很快到了鬼崽嶺,我一看,發現這裡變的不一樣了。
老胡住的小屋依然鎖著門,但口這裡靠上一點兒的位置,從左向右,了一排彩鋼瓦,圍擋的很嚴實,看起來像是在施工。
我和魚哥躲在樹後,遠遠看到唐貴媳婦將彩鋼瓦在地上,然後拿了把小錘子,邦邦邦把彩鋼瓦敲了下去。
看著面前自己的傑作,隨後唐貴媳婦摳了摳鼻子,滿意的進了鬼崽嶺。
我們輕手輕腳跟進去。
樹林裡。
鬼崽廟前有火,生起了火堆。
鬼崽廟前圈出來一片空地,不知道是誰在空地上搭了兩頂帳|篷。
外頭圍了彩鋼瓦,就看不到鬼崽廟這裡生了火堆。
我還想在往前,魚哥拉住我低聲說:“況不明,不要在往前靠,不安全,就在這裡也能看清。”
不多時,三一男從廟後出來了,因為我們繞了路,還是們先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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