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突然想起了一個人。
趙小鼠。
自從上次我舉報了他,這都有好多天沒看到他人了,我算了算時間,最有十來天了。
當時曲管理還沒出事,我只知道他被關了閉,好像還去了矯正室,我後來猜測,他可能被調到了別的樓層。
著眼前的這堵牆,我眉頭鎖。
之前從秦爺那裡搞來一隻電子錶,我找出來表看了看時間,現在是夜裡一點四十五分整。
這個點,查房的肯定早來過了。
我想了想,迅速換了裳,從兜裡出來萬能鑰匙,悄悄打開了鐵門。
走廊線昏暗,靜悄悄的,只有樓道盡頭值班室那間小屋還亮著燈。
我沒直接去幫李爺開門,而是猶豫一番,用鑰匙慢慢擰開了冷凍房的門。
進來後依然那麼冷,是那種冷到骨髓裡的寒意。
“呼....”
兩側一排排的大鐵櫃,表面都結了霜。
我拉出來幾個櫃子看了看。
刀娃子和許爺都在,都上了凍了,僵的厲害。
尤其是許爺的臉,看著有點嚇人。
他當初是咬舌死的,可能是死後口腔管衝了,所以,我看到他現在的狀況是臉發青,兩個腮幫子都鼓起來了。
鼓的非常厲害,這樣一來,許爺看著就像在皺眉。
除了這些,在沒發現有什麼問題,和之前一樣。
把許爺推回去。
正當打算轉離開之跡,我眼角餘突然暼到了角落。
那裡有一個鐵櫃子沒關嚴實,開了一條。
我走過去,猛的將屜拉了出來。
低頭一看.....
頓時嚇得我後退了三步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