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7章
隔天。
“趙爺，你們人呢？沒看到啊！”
“怎麼會看不到，我們在包子攤這裡，你是不是走過了。”
我開車掉了個頭又往回開，不多時，便看到湘西趙爺和一箇中年男人站在路邊，趙爺帶著口罩。
一別年餘，趙爺還是老樣子，雖然白髮蒼蒼，但看的依然神抖擻。
幫忙放好二人行李，上車關門，我係上安全帶回頭問：“趙爺，口罩摘了吧，這位大哥是？”
“這是吉首矮寨的老灰，你別大哥，灰叔，口罩待會摘吧。”
“灰叔好，”我趕快給人遞煙。
這人其貌不揚，五十多歲，面焦黃，頭髮糟糟的，他的黑眼圈是我見過最嚴重的黑眼圈，就像一年沒睡過覺了，滿老黃牙，牙裡還沾著韭菜葉，一開口說話，刺鼻的口臭差點把我燻到，我才知道趙爺為什麼不摘口罩了。
“你這煙不行，沒勁兒，我還是我的吧。”
他從自己兜裡掏出報紙和一小袋菸，呸的往手上吐了口唾沫，練的捲起菸來，還問要不要幫我也卷一，我忙說不用。
點著報紙捲菸，他的吸了一口，聲音沙啞說：“小姑娘到哪一步了？”
“什麼小姑娘到哪一步了？”我沒聽懂。
趙爺在旁說：“老灰的意思就是那個中毒的小姑娘，發展到哪一步了。”
我想了想，忙說：“一半臉很黑，躺在床上難的來回扭，發低燒，對外界聲音反應不大。”
“哦，吃過啥腥了都？”
我說：“目前只知道吃了豬肝，活，還有牛心。”
“乖乖！都吃牛心了？”
我點頭。
灰叔猛撮了一口手中捲菸，臉凝重的看著車窗外不說話。
他不說話我也不敢問，就這麼過了大概能有一分多鐘。
“噗”。
接著一臭味在車瀰漫。
他尷尬的撓頭笑道：“不好意思，放了個屁，剛才覺到了，一直放不出來，我醞釀了一會兒。”
我臉古怪問：“那還有救嗎？”
他丟了手中捲菸，說道：“毒這東西啊，不控制會發展的很快，一旦吃了牲畜的心臟，就代表著進晚期了，這種況下吃什麼藥都不好使了，天底下只有兩人能救。”
我喜道：“灰叔你就是二人之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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