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6章
那次圍補失敗後,謝起榕留在了榆林,當時在河邊兒,他舉著小追天上飛的貓頭鷹去了,他自此之後下落不明,我本不知道他去了哪裡。
說實話,我都不知道謝起榕為什麼一直會記得我。
要知道,他連長春會那些昔日舊友都不認了。
楚大河砍掉他一隻手,自己卻丟了命,現在他這自稱孫子的楚小天又來找謝起榕報仇了。
孩蘭蘭開著車高速行駛,我手被銬上了,當下忍不住又和對方搭話。
“兄弟,你給我解開,咱們有什麼事都能商量。”
“你只見過他一面,本不知道姓謝的有多厲害,那就是個瘋子!你去哪找他?再說了,你去了恐怕就是有去無回....”
“閉!”
楚小天眼神堅定,指著我厲聲說:“姓項的,你聽著,憑我爺爺在會的地位,不難找到姓謝的在哪。”
那把大刀用黑布纏的嚴嚴實實,就放在車座下,楚小天拿起來,輕著刀柄說:“我們楚家的刀,當年還要強過北平煤馬刀,爺爺曾說過,他說我天分極高,缺的只是經驗。”
楚小天人眼神堅定,我不知道他哪裡來的底氣,就聽他繼續自言自語的說:
“我五歲刀,十五歲融刀式,18歲通刀勢,但凡楚家刀勢一齣,誰人敢擋我!”
我不懂什麼刀勢,只是覺聽起來很牛。
“天哥,別跟這人廢話,我們在有三個小時左右到地方,你要不要在跟秦爺打個電話?”
“不用了,地方已經確定,秦爺告訴這些已經冒了風險,我們不能得寸進尺。”
“喂,能不能路邊停下車,我想上廁所。”
“老實點!”
開車的蘭蘭冷聲說:“老實配合,在敢耍小心眼,把你xx一刀剁下來!”
現在說話的語氣和眼神,和之前嗲嗲的迪廳舞形象完全判若兩人,就不像是同一個人。
手被銬著,上了高速也沒法跳車,兩個多小時後到了榆林。
這天氣很怪,兩地間距幾百里地,咸那邊兒沒事,凌晨三點多,榆林這裡卻下雪了。
片片雪花落在車的前擋風玻璃上,導致必須要開雨刷才行。
去的地點不是榆林市,是榆林一個地方很偏的鄉鎮,車開的快,有個路標牌在窗外一閃而過,沒看太清,好像是谷地什麼村。
進村後車子速度就慢了,這時候還是後半夜,村民都在睡覺,最終車停在了一家養場門口滅了燈。
大門閉,一片黑燈瞎火,西南牆角堆著一大堆糞。
“天哥,秦爺說的地方就是這裡?”蘭蘭放下車玻璃,看向黑暗中的養場。
楚小天低頭翻了翻手機,沉聲說:“沒錯,就是這裡,谷地峁村,這裡符合條件的養場只有這一家,秦爺說據部報,姓謝的兩天前曾在這裡出沒,應該是他殺了養場父老闆,自己住進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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