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該怎麼開口,結果還沒等我開口,田三久突然一鬆手。
人頭咕嚕嚕,掉地上滾了兩圈。
他拍了拍手說:“是面易容的,不用試,沒有特殊手段撕不下來,小在我的大本營,沒人能得了。”
“真的?”
我大著膽子過去,又檢查看了。
分明就是袈山,五廓髮型都一模一樣。
田三久拿出手機,翻開蓋兒,作勢要電話。
不過很快他笑了笑,啪的一聲,把手機蓋兒合上了。
他冷著臉說:“想報復回來,可以,但用這種手段,太小看我了。”
“錫鼻子想先讓我自陣腳,然後慌中主給小打電話,好暴的位置。”
我問怎麼暴?
田三久看著他手下幾十個人說:“因為這裡頭,有五醜的人。”
我聽後倒吸一口氣。
拳打死老師傅,田三久邊兒有幾十個兄弟護著,而且他自己上時刻帶有把獵槍,五醜在牛也就那幾個人,他們不了田三久,轉而開始尋找如今坐椅的珞珈山,因為袈山就是田三久的命門!
我靠過去小聲問:“那這幾十個人裡,誰是五醜的人?”
“說不好,說不定就是你。”田三久笑著看我。
“我?田把頭你可別開玩笑,我可不是假的。”
“你怎麼用這種眼神看我?”
“媽的,”我忍不住了句口說:“要是分不出來,你去借個諦聽,聽聽我項雲峰是真的假的。”
“呵呵。”
“我說說不定是你,又沒說一定是你,這都是猜測而已,你那麼慌幹什麼。”
“那這東西怎麼理?”我指了指地下。
“扔垃圾桶裡,另外老計,把那個瘋婆娘抓起來。”
“我開車離開一小會兒,不會走遠,馬上回來。”
我問你這時候去哪兒,他看了眼手機沒說話。
砰的一聲上車關上門,車子轟隆隆打著了火。
我快步跑過去想問他幾句話,結果剛好看到一幕。
田三久單手扶著方向盤,另一隻手中,夾著一顆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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